严院长的话有道理,陈棋现在关系到黄坛卫生院的整体发展,再说难听点,如果用一个副院长位置,让我们卫生局甩出去一个财政包袱,我觉得是很值得的。
如果全县10个区卫生院都有这样的人才出现,那我觉得我们宁可全部给他们人人一个副院长位置,然后换取10个卫生院都不再来局里伸手讨要,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很好理解,如果每个卫生院都能像黄坛那样,年底不用卫生局补助,那局里的财政压力就会骤然减轻,那样局里的小金库就有更多结余,到时局里人人都能受益。
没人会拒绝这个以“副院长”换“小金库”的提议。
汪局长的nei心对陈棋也是很欣赏的,甚至有一种马上将陈棋从山里T出来,送到二院或者四院去的打算。
做为领导,肯定是更看重手下的两家大型综He医院,这才是实力的象征。
至于卫生院,说实话汪局长并不看重,甚至认为就是一群*脚医生,水平那样了,平时少拿点工资也是正常。
可他真要把陈棋T出来,估计这个严泉信就要跟他拼命了。
他也不能做这种釜底抽薪的事情,至少现在不能。
汪局长想了一下说道:
“老严,原则上我不反对陈棋出任黄坛卫生院的副院长,但你也知道,这得走组织程序,另外局里还要对你们卫生院全体职工搞民意测评,所以现在我不能给你答复。”
严院长一听就开心了,赶紧站了起来:
“谢谢汪局长,我这是替我们黄坛六万老百姓_gan谢你呀。”
邱副局长轻轻敲打笔笑而不语,同时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敲一下朱火炎的竹杠,帮他的徒弟搞定了一个副院长。
汪局长摆摆手:
“先不要忙着_gan谢,既然你们黄坛卫生院在财政上能够自足自给,那就说明你们已经探索出了一条适He基层卫生院发展的道路,这点就值得所有人借鉴和学习。
这样吧,是骡子是马咱们还是得拉出来熘熘的,过几天局里组织一下全县所有卫生院的干部,到你们黄坛开一个现场会,你们将自己的经验和成果给大家展示一下,有没有信心?”
汪局长到底是老油条,心想既然你严泉信要吹,那我就要来实地检验一下。
如果吹牛是真实存在的,这样最好,让所有卫生院都学学,省得年底了都到他这里来一哭二闹三上吊。
但如果这仅仅是吹牛,那什么升副院长的就甭想了,继续在山里摆烂吧。
第二天,严院长回到黄坛的时候,陈棋还在手术室里忙活呢,忙得连午饭都没时间吃。
趁着手术间隙,严院长悄悄将陈棋拉到了一边。
“小子,你不能光顾着低头赶路,也要抬头看看天呀,我跟你说,你现在拼死拼活的手术,虽然收入提高了,可是没政绩呀,上面领导不知情一切都是白搭。
你不是跟人民医院的几位领导关系好吗?适当的去吹吹牛,让人家别忘了你这样一个人才,这才是对你的前途和未来有保障的事情,你总不希望一辈子都困在大山里吧?”
陈棋惊讶地回头看着这个小老头,心里有点发憷。
由不得他不心虚,因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T出黄坛做准备,但这是他nei心的秘密,现在有一种被人偷窥的_gan觉。
“院长,你,你这话我听不懂呀,我低头赶路不好吗,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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