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甩给我一_geng烟,说道:“你!等会儿去给我站站岗,抽完这_geng烟去我平时呆的那间屋子里面找我!”
都汉的_F_间在二层最角落里面的拐角处,极为的隐秘,甚至就算是有人专门来找,都很有可能找不到。
原本在这扇门里摆放的都是一些杂物,只是都汉在劫船开始后的第二天,便吩咐人将船长室nei的那张床摆到了这里,而自己也在这里面休息。
不过从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也可以看出来,说是休息,其实对于他来讲只不是小憩一下,和我的情况差不多。
我不清楚为什么他会选择让我在这里替他站岗,他手下的n省人有9人之多,就算排除地位和他差不了太多的老二以及那个什么都不敢干畏手畏脚窝窝囊囊的厚眼镜之外,也足有7人,说什么也轮不到我来干这些事情。
只是我却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中嗅到了一丝其他的味道,也或者说是他们之间已经多了另外的一层意味。
总之在我抽着烟为他守夜的时候,我看到门都是在里面牢牢反锁的,哪怕是他的手下人来找他汇报事情,也完全不会打开,而都汉也_geng本不会睡太长的时间,经常x的是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就惊醒。
我甚至能够听见偶尔在里面发出的惊叫声音,往往都是在shen夜,似乎他又做了某些极为恐惧的梦,让他惊醒,也或者是老夏或者是被他杀死的常家兄弟中的一位过来找他报仇。
当然,我也明白,这些是不可能的。
日子依旧在这样继续下去,就在我认为日子终于不再变得血腥,在第八天的下午,一个巨大的变化让我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再次猛烈跳动了起来。
当时我正在二层甲板上溜达,虽然我不清楚这些悍匪们为什么对我格外的照顾,但我也乐得轻松,既然不用像其他的船工一样被监视起来,甚至是上个厕所都要打报告,也需要在其手下人中安排一个跟着才能蹲下去撇大条。
突然间我发现在角落中,都汉气势汹汹的从拐角处拐了出来,一下子站在了船长室的门口,而怒吼之后,竟是冲进船长室从里面将手里还攥着那个透明白酒瓶的厚眼镜给拽了出来。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厚眼镜脸上却已经满是泪痕,他的懦弱x格让他_geng本就没有办法承受此时所受到的惊吓,更是浑身剧烈颤抖着,似乎连tui都难以伸直。
都汉骂骂咧咧道:“草你_M的,老子给你脸让你在这给老子放哨,你他_M干什么呢,想通敌A?你想给他们松绑?要不是老子偷偷过来看看,还不知道你要闯出多大的祸呢,来来,和老子说说,是哪个狗日的教唆你这么办的?!”
“没**没有A**都汉大哥**都汉大哥你别误会A,我哪有这个单子**”
话音未落,都汉已经一巴掌拍在了厚眼镜的脸上,一个鲜红的手印在厚眼镜的脸颊上冒了出来,道道手指印上,都汉更是气血上涌,直接从yao带上将别着的利刃举了起来,对着厚眼镜说道:“你他吗的,你以为老子傻是不是,你以为老子看不见?!”
“我没有A!我没有A!都汉大哥,我什么都没干A!”
厚眼镜大声哭泣着,求饶般喊道:“都汉大哥我什么都没干A,我不敢A!”
叫喊声音引起了下方船员的注意,老二带头冲了上来,在他身后,更是站着足有四五个人。
都汉扭过头去,脸色一变,因为他看到了老二手中握着的那把长方形菜刀。
这是老夏留下的,一柄尖刀还有一柄菜刀,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是只看到都汉手里掌握着那柄尖刀,却是没有想到那柄菜刀已经被老二掌控。
只见老二脸色有些古怪,对着都汉说道:“都汉大哥,他做了什么事情,至于的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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