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重心长的说道:“一鸣,你知道吗,我可以现在就让人把孙元给辞退了,但是你肯定也不能再在这个公司待了。”
“不待就不待了!大不了再换一家。”
我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今天你一换一成功了,那么下次呢,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而另一个坐在我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是一个相护袒护的人,你又应该怎么解决呢?”
吴一鸣说不上来话了。
我也不指望一个孩子能够说出来什么所以然,我继续补充道:“你一定要在这件事里面xi取一些经验,如果下次再遇到孙元这种人,还能够用这种极限一换一的招式吗?人家可能买你的账吗?”
吴一鸣想了想,“应该是不能了,我明白我的能力,在社会上闯*,总要受一些毒打的,老是这么冲动,就太不像话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你说那么多,我对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因为我们是He作关系,这句话我和很多工人都说过,我给你钱,你给我干活,这也是一种He作。”
“可是我已经干了超出我那部分的活了A。”
“但是这是不是你自愿的?如果你不做,我不觉得有人会B你做。”
“可是我不做的话,那么孙元就会给我穿小鞋,就像上个月扣了我考勤和三百块钱的工资一样。”
我笑了笑,“所以A,你还不明白吗?没有人可以B你做不应该是你做的事情,如果有的话,你要先把证据给找出来,还有一些保护你自己的证据。”
“比如他说你没有上班,那你就找同事作证,或者拍一张在现场,并且带时间的照片,这就是你上班的证据。而你每次都把他让你做其他事情,或者去跑tui买东西不给你钱的事记录下来,这就是你扳倒他的证据。”
我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吴一鸣继续说道:“正所谓铁证如山,哪怕再官官相护,在充足的证据之下,也没有办法再护了,就算还要一味去护,那么一个公司那么多领导,总有几个懂是非的,你还可以去找他们。”
吴一鸣重重点了点头,“谢谢刘工,我记下了!”
“记下了就行,以后再其他地方工作的话,再受到不公平待遇,一定要动脑子。”
也就是我熟悉孙元的为人,如果我第一次见孙元的话,这孩子不出示这些证据,我也是很难办的。
很容易成为那种相袒护的人。
吴一鸣听我说完之后,语气一下就又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了。
“刘工**你答应我辞职了?”
“你从哪里听出来我让你辞职了?”
吴一鸣急忙摆手,“不是刘工让我辞职,是刘工真的同意我辞职了吗?”
我一时间有些纳闷,“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你是从哪听出来的?”
吴一鸣*了*脑袋,“你刚刚不是说让我找下一份工作**”
我这才反应过来,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打趣儿道:“不是你要一换一的吗?现在我给你一换一的机会了,你又不换了?”
吴一鸣讪笑一声,没有说话。
看得出来他的脸上也有纠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相信这个孩子一定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现在估计就是在想,如果这一次不辞职的话,肯定要好好的去找孙元的“犯罪”证据,然后以自己留下,孙元滚蛋这种绝对胜利的姿态,留在这里。
这样报仇才更有快_gan。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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