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M_亲慢慢有所好转,能靠着吃饭,能说话,但还不能有大的动作。
大夫说,M_亲能醒过来,这在医学上算是奇迹。一定是姐妹俩的孝心_gan动了上苍。是上苍垂怜她们。
刘灵灵xing_fen地给王丹平打去电话,告诉他M_亲好转的消息。王丹平也高兴坏了,说周末回来探望她M_亲。
既然M_亲醒过来了,对养父上诉不上诉的问题,就不是刘灵灵一个人决定的事情了。就像她赌气时跟D_D说的话一样,还得听M_亲怎么说。
M_亲看了看可怜的兄妹俩,坚决不同意上诉。养父虽然有坏毛病,但是在家里总归是有个人样,平日里还能搭把手,至少老家这个烂摊子,还能勉强撑下来,不至于彻底垮掉。
现在M_亲body恢复的状况还不明朗,后期可能干不了重活了。养父的角色就显得重要起来,如果非得送进监狱,M_亲本身也就没了人照看了。
“不起诉也行,得让他承诺不再喝酒。还得找人录下来,作为证据。”D_D发话了。
后来,在D_D的坚持下,姐妹俩借来了录像机。在民警的监视下,把养父拉到M_亲的病床前,道歉并做下承诺,今后不再饮酒,否则保留追诉权,直接移交人民法院。
儿子亲自扛着录像机,冷冰冰地盯着父亲。养父跪在病床前,砰砰砰地给M_亲磕头认错,额头都磕出血了。
他老泪纵横,骂自己是畜生,承诺自己不再喝酒,请求M_亲,nv儿,儿子的原谅。
D_D完成了录像,把视频拷贝了两份,一份交给民警,一份交给刘灵灵。
“我不信他,这个你拿好。再出现一次,就去法院告他。”D_D对姐姐说。
养父的归位,让情况有了更大的好转。他把M_亲接出院了,带回老家静养。医院费用着实太高,刘灵灵也快负担不起了。
安顿完这一切,D_D就走了。当年他没考上大学,在南方学习机修,现在在一个汽车修理厂做学徒,目前收入还仅够自己生活。
D_D在家的这几天里,没有主动跟他父亲说过一句话,父亲在他zhui里,都是用“他”代替,明明父亲就在身边。
儿子的表现,给了这个懒汉沉重的打击,这可是他的亲生儿子,自己曾视作掌中宝的亲生儿子。
懒汉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他当着全家人的面承诺今后好好挣钱养家,来赎他前半生犯下的罪过。他的这些话主要是说给儿子听的。
但D_D临走前,还是反复叮嘱刘灵灵:“我不信他,你在家帮我看好了他。”
儿子在临走前,又在懒汉的心脏上狠狠地补了一刀。
刘灵灵这次亲自送D_D去火车站,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不舍。放在以前,她恨不得D_D滚得远远的,再也见不到才好呢。
出发前她去了趟镇上的小_F_子,把之前准备给D_D寄的_yi_fu带上了。她有点不好意思,M_亲很早就把_yi_fu洗干净交给她,让她尽快给寄走,她却故意一直拖着没寄。
凭什么那么大了_yi_fu还要M_亲洗,凭什么要让我给他寄白白*费邮费!当时她就是这么想的。
王丹平过来找她那周,D_D的_yi_fu还派上过用场。刘灵灵记得,王丹平在还_yi_fu的时候,叮嘱过她,让她帮忙洗干净了。她也没当回事,就随意扔在_yi柜里,窝得皱皱巴巴的。
这次D_D回来,变得成熟、冷酷、理智、沉默寡言,已俨然有个男子汉的样子了。生活的艰辛过早地在他的脸上刻下了跟年龄不相匹配的痕迹,看得她竟有些心疼。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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