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几个老板凑到酒店的总统tao_F_里面,还没有开始,其中一个老板一看其中一个家伙带来的二*,立刻黑着脸走了,一句话都没说。其余几个老板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给走掉这家伙打电话他也不接,几个人议论,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要不要过几天叫出来喝个酒,赔礼道歉。因为走掉的这家伙,是这几个人中间比较牛的家伙,其他几个人还需要他照顾生意。几个人商量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结果一旁的一个二*开口说话了,她一开口,其余几个人立刻就傻B掉了。那个二*说:“那是我爸。”原来这个走掉的家伙在刚开始发家之后,就跟前Q离了婚,nv儿也判给了前Q,这厮没良心,离婚的时候花钱买通了法院,又设计拍了老婆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其实他老婆真没出轨,然后把老婆弄得净身出户,只给了很少一部分钱他的前Q和nv儿过得无比艰难,nv儿就只能出来给别人当二*,结果刚好被他认识的一个家伙包养了,还带来一起比。他要是不走,真的比了,做了那种事儿,那就真的是畜生都不如了。这个事儿的结局也很有意思,这个走掉的父亲并没有跟包养自己nv儿的那个老板闹翻,而包养他nv儿的那个老板,也没有跟他nv儿断绝关系,只是给了她一大笔钱(当然,这笔钱回头还要在她爹身上赚回来),没事儿养着她,该睡还睡,只是不再带去参加这种比较聚会。由此可见,这种包二*的行为,在那边已经被当作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包二*很正常,高太心里也应该会不舒_fu吧。”张义仁还是觉得包二*无法接受。
“叼!有什么不舒_fu的,你以为高太没养过小白脸,没去找过鸭子A?”朱飞翻了个白眼,说道。
如果说刚才包二*的话题让张义仁的世界观破碎不堪,这个养小白脸和找鸭子的话题,简直是把张义仁的世界观给彻底粉碎了。“我靠!你瞎扯的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儿?!”“这怎么就不可能了?准男人包二*嫖妓,就不许nv人养小白脸找鸭子了?这事儿又不是我瞎说的,是总公司那边的那个给高总开车的司机说的,他送过高太去酒店找鸭子,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去,高太跟她的小姐妹一起去的。”这个词让张义仁起了一身的_chicken_皮疙瘩,高太是个五十多岁的nv人,她的小姐妹也应该是五十多岁吧?那还能叫小姐妹?老太婆还差不多。一想到两个五六十岁、浑身褶子的老nv人去酒店找鸭子玩,他就有种隐隐作呕的_gan觉。
他忽然想到了陈刚,这家伙去做了鸭子,自己又找到工作之后,两个人联系就少了,因为两个人的时间完全岔开了,一个是生活在阳光下的普通白领,而另外一个是在夜晚才出来工作的酒店牛郎。刚才听到朱飞说高太去酒店找鸭子,他就想起了陈刚,也许,他接待的客户也会是这种五六十岁的老nv人吧?如果换做是他,都快恶心死了,哪里还能硬的起来,给对方_fu务?他终于明白了姜丽的那句话,鸭子这一行真不是好做的,走Jin_qu,可就没有了回头路。这个回头路不是指你不可以退出酒店,不当鸭子,而是你做了鸭子,这辈子你的心都不可能再像没做鸭子之前那么干净,你会在无数个次梦里,梦到跟老nv人sChuang的情形,那种让你一辈子都在心里洗不掉的*影。
“那高太养小白脸找鸭子,高总知道不?”知道,怎么不知道?他包二*找小姐,高太知道;高太养小白脸找鸭子,他也知道。到了他们这种层次,夫Q两个都是互不干涉的,反正你玩我也玩,大家谁都别说谁,要是你玩不让我玩,那就肯定要闹起来了。”“我靠!这也太扯了吧?夫Q两个要比着玩?这种事儿又不是什么好事儿,竟然还要比着来?”张义仁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底线。
“这种事儿谁说得清?反正人家夫Q是这样,要玩大家一起玩,要不然都不能玩。我以前在台资企业工作的时候,也见过台干夫Q这么干,俩人周末一起出去酒店玩,叫个鸭子叫个_chicken_一起玩。”朱飞说道。我**”张义仁连爆粗口的力气都么有了,他觉得这个世界的疯狂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想了想,觉得朱飞很可能是在吹牛,这些事情不可能是真的,不过,等到后来他在下一家公司因为工作的缘故,真正的jin_ru夜场圈子,才知道,朱飞说的这种情况,在夜场里面真的很稀松平常,还有更加毁三观的事情连着聊了这么多摧毁世界观的事情,张义仁的谈兴也被耗空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他又去卫生间冲了个凉之后,熄灯睡了。
第二天上午上班,张义仁终于等到了柯总监和李小姐来上班,他在心里把想要讲的话大致过了一遍之后,敲开了柯总监的办公室门。“小张,你找我什么事儿?是关于品牌新形象的事情吗?”柯总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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