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时迁和鲍旭在晁天王床前结了死仇。
晁天王有些累了,众人也识趣的散去,但很多兄弟都在门外候了一天了,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张清为占个靠前的位,一天都没上厕所,脸都憋青了,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打发走,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况且众人都担心的要命,鲍旭这厮双泪直流,说好歹见天王一面,哪怕只看一眼,也就放心了,宋万干脆耍起了赖皮,把帽子往地下一掼,说不让他看一眼,他就不走了。
军师被众人的诚心打动,让众兄弟挨个从门前过,一人看一眼,时迁在门口维持秩序,他刚刚拍完马屁,晁天王还一口喊出了他名字,这厮高兴的跟吃了喜鹊屎似的,红光满面,很是得瑟,昂着头,挺着Xiong,对门外的兄弟指手画脚,说晁天王body还未痊愈,不能打扰太长时间,每人只能看一眼,云云!
众人气的心里直骂娘,但又不好反驳他,毕竟他打着晁天王的幌子,煽他的脸等于煽天王的腚,众兄弟兀自气破肚皮,也无可奈何。
晁天王躺在病_On the bed_,朝兄弟们点头致意,轮到鲍旭时,晁天王一口气没上来,低着头咳嗽,没看到他,鲍旭大急,赖着不走,时迁不乐意了,不停的赶他,说你已经看了好几眼了,快走快走!鲍旭不肯,说我是看了好几眼,可是天王没有看见我A!
两人一言不He,吵了起来,晁天王听到这边有厮闹声,抬头看过来,鲍旭抓住机会大喊:天王,我是鲍旭,你好好养伤A!
晁天王点头会意,鲍旭这才志得意满的离去。
鲍旭和时迁至此彻底反目,成了死仇!
(5)
人生有许多无奈,柴进曾抱怨说,最无奈莫过于,老子是皇帝,孙子却是百姓;吴用曾叹息说,最无奈莫过于,十年寒窗,考试时却看错题目;王矮虎曾哀叹道,最无奈莫过于,娶了漂亮娘子,肚子里却怀着他人孩子;如今大家一致认为,最无奈莫过于,礼刚送上,人没了。
晁天王本来病情好转,众兄弟纷纷前去探望,没想到喝了安道全j心T制的汤药,突然病重,没多久一命呜呼,临终遗言,“捉住史文恭者,为山寨之主”。
我长舒一口气,站了大半天了,膝盖又酸又疼,水都没捞着喝一口,看别人溜须拍马,一唱一和,自己又ca不上话,无聊的很,那_gan觉就跟婚宴上的小_G_F_,走,不He适,呆着,徒增尴尬,看别人马屁不断,高丨潮丨连连,却没自己啥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现在好了,终于解neng了。
突然想起一句话,穷人临终,候在床前的是Q儿,诉的是真情,希望时间慢一些,贵人临终,候在床前的是部下,谈的是权位,希望时间快一些,原来不怎么懂,现在似乎懂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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