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几人在翠红楼定了间雅座,举杯痛饮,把酒言欢,痛说朝廷黑暗,黎民受苦,大骂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宇之间豺狼当道,可怜天下苍生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说到shen处,慷慨激昂,泣涕泗流、、、
几人自诩出淤泥而不染,发誓绝不为五斗米折yao,正吹的热火朝天,店小二上来,说知县相公衙nei今天过生日,想请诗魔前去帮忙誊写,诗魔二话不说,把筷子一撂,来不及告别拔脚就跑,三步并作两步,下楼时太急,一个没踩稳,跌了一跤,从二楼直接滚到一楼,把头都跌破了,也顾不得医治,拿块破布包着头一溜烟走了、、、
吴用身在梁山,自然跟知县相公八竿子划拉不着,也不去理睬,顾三叔、祝秀才还有赵员外就不同,三人都拿手撑着椅子半起身,可怜巴巴的问:知县相公请没请我?
店小二摇摇头,三人一脸失望,重新坐好,顾三叔把zhui一撇说道,瞧他那副德行,跑的比兔子还快!以前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交了这么个朋友,回头我就把他痛骂官府的事捅出去!
祝秀才也一脸鄙视,附和道,就是!就是!见了知县相公点头哈yao,比见他亲爹还亲,真给我们文人丢脸,什么破B玩意!
赵员外气的肚子鼓鼓的,跟个癞蛤蟆似的,说这两年这王八蛋没少发牢*,还到处写诗攻击朝廷,反状十足,回头我整理份材料,告他一状。
三人骂了一通,方才气消。
文人聚在一起,无非吟诗、作对、装B。
几人行酒令,临席作诗,作不出来的喝酒,祝秀才坐主席,自然先来,他摇头晃脑半天,也憋不出个屁来,只好不停的摇脑袋,他脑袋硕大,脖子楞细,看的我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摇断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厮摇了半天,最后看了窗外梧桐树一眼,灵_gan一泄千里,一拍桌子,来了一句,“梧桐树A真是高”
次席是吴用,当下拿扇子遮着脸,貌似在冥思苦想,其实他是在作弊,前天晚上他怕到时作不出诗,当众出丑,就把唐诗三百首抄到扇子上,密密麻麻的,找了大半天,眼都花了,都没找到句He适的,脸憋的发青,跟便秘似的,看的我都心焦,最后终于憋出来一句:“南风一吹摇一摇”
顾三叔寻思半天,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左顾右盼,抓耳挠腮,我都替他心焦,看来文人真好不当A!这厮最后想出一绝句:东风一吹又一摇。
赵员外文思泉涌,当下略一沉吟,neng口而出:西风一吹再一摇。
四人哈哈大笑,齐声喝彩,连道:好诗!好诗!一起痛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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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聚会,最轻松的是饭前,先是恭维话满天飞:久仰!久仰!如雷贯耳A!闻名不如见面A!然后就是扣大帽子,什么千古文豪啦,一代宗师啦,文坛第一才子啦!反正什么磕碜说什么;最融洽的是饭中,个个喝的东倒西歪,搂着肩膀吆喝着再干一杯;最尴尬的是饭后,你付账吧,有个心情问题,不大舍得,毕竟谁家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提议大家平分吧,有个面子问题,谁也拉不下这个脸。
当下文坛四大才子闭目养神,如老僧出定,jin_ru忘我境界。
吴用没有经验,刚刚酒喝多了,想上茅_F_,又怕别人误会,一直忍着,强撑了一个时辰,再也撑不住,只好起身,顾三叔忙嚷嚷道,吴兄千万别客气,我来结账就成!
吴用不好说自己其实是去上茅_F_,只好讪讪的说:兄台哪里话,小弟来结也一样。
祝秀才和赵员外也嚷嚷开了,说万万没有此理,吴兄远来是客,如何肯让你破费?
几人边嚷嚷边起身掏口袋,祝秀才掏完上口袋掏下口袋,掏完外口袋掏里口袋,最后伸ku裆里掏了七八次,也没掏出一毛银子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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