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也没什么好说的,接过萧军递来的军用望远镜朝着远方望了望,_geng据他的观察,他大致的估算了一下,地图上标记着血手印的地方应该是在这座山头翻过两座山头的地方,当然,具体的方向肯定是不对的,起码不是正对着的。
陈然在拿着望远镜观看着的时候,萧天鸿摸着下巴,沉吟着分析了一下:“_geng据当时的情景,我们可以猜测一下,徐辉的外祖父带着大伯从外面逃进shen山里,沿着这条路线逃到了这里,也就是到了这个泉眼之处,当时两人肯定在这个泉眼处躲藏了一段时间,后来可能是暴露了,就又逃到了这个血手印的地方,大伯受了枪伤,这个枪伤一定还挺重,徐辉的外祖父带大伯逃亡的时候,多少要有不便,逃的时候有些地方肯定走不了,我们就先顺着这个思路查下去,先派人把四周的地形全部勘察一下,随后我们再研究研究徐辉的外祖父带着大伯从这个泉眼之处逃到这个血手印的地方可能经过的路线,找到了路线,沿着这条路线查下去”
萧军和周成都点了点头,这个方法显然他们也都赞同,没办法,这是目前他们唯一的办法了,毕竟他们现在有的线索也就是这张地图和知道萧军大爷爷受了重伤,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陈小哥,你有话要说?”萧天鸿看到陈然放下望远镜似乎有话想说,就瞧向陈然随口问了一声。
萧军和周成怔了怔,随即望向了陈然。
陈然把望远镜递给萧军,想了想,望向萧天鸿和萧军,点点头说道:“二叔,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萧天鸿怔了怔,他也只是随口一问,倒没想到陈然不但有话要说,竟然还有不同的看法,这倒是让他奇怪了,问道:“恩,说说看。”
萧军和周成也诧异的望向了陈然。
陈然先是点点头,想了想,这才说道:“二叔,我先问一个问题,那就是您觉得这张埋葬萧老先生尸骨的地图是什么时候制作的?”
陈然问的这个问题让萧天鸿萧军周成都怔了怔,怎么扯到地图上去了,这还用问嘛?
陈然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所以没等他们回答,就接着说道:“显而易见,这张地图是徐辉的外祖父带着萧老先生进了山逃到了埋葬萧老先生尸骨的地方制作出来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徐辉的外祖父不可能在刚进山的时候就想着制作一张地图的,那没那个必要,在那种情形下,他_geng本不可能想着去制作一张地图的,那么必然是埋葬了萧老先生之后制作的,可是这样的话,又不He理了,徐辉的外祖父带着萧老先生从外面逃进shen山里,这一逃肯定不止一天的时间,白天的时候还好说些,在晚上的时候,徐辉的外祖父带着萧老先生逃的时候肯定是东躲西藏的,又哪里能记得住路呢,在那个年代,可没有咱们进山的这条山路的,我看过地图,地图上的路线也并不是这条山路,就算徐辉的外祖父记忆力再好,在那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的,可是地图上记载着的呢,虽然是一张草图,但路线的两边是大山,就标记着大山,有大石头就标记着大石头,有水就标记着水,图虽草,但路线却非常的清晰和准确,想必这一点二叔在来的时候,已经确认了吧?那二叔觉得这可能吗?”
这副地图,陈然自然知道怎么制作的,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甚至整个事情的始末,他都能猜想的一清二楚,这副地图还真就是徐辉的外祖父他们进山的时候制作的,他们军统的人执行任务,自然要留下路线,何况还是这样特殊的任务。
当然,他知道是知道,但却不好说出来。
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一个质疑,却是因为他知道按照萧天鸿的那个思路找下去,_geng本就是没结果的,因为按照萧天鸿的思路,徐辉的外祖父背着一个重伤的人到了这个泉眼的地方也就两个出口,一个是进来的出口,一个就是下一张藏宝图的路线了,只不过沿着他得到的藏宝图上的路线进山的话,_geng据藏宝图上的路线和昨天他观察的地形以及小时候的印象,徐辉的外祖父背着一个重伤的人的话,应该是到不了那个地方的,所以他才先反驳了萧天鸿这个思路,要不就白忙活了。
陈然说着的时候,萧天鸿一直在发怔,听到陈然的发问,就摇着头喃喃着:“不可能。”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