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已经有数了,检方拥有当时我和查理交代帮助大牛销售香烟的具体细节的录音做证据。这次,坐牢是一定的了。
当我再见到小梅的时候,我们是隔着一层防爆玻璃,和一层铁网来沟通的。小梅正在和律师一起帮我争取保释的机会,因为在美国,司法程序是一件非常拖时间的事情,从逮捕,到起诉,再到审判,往往要拖一年,两年,甚至更长。很多犯了轻罪的人,可能实际坐牢只有一个月,但中间拖的时间,可能要一年。这段时间,还是要被关在监狱。所以取得保释的机会,就变得非常重要。
小梅的肚子已经开始鼓起来了,从大阔死亡开始,我就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诉讼泥潭里了。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此时,我眼前的小梅,变得越来越陌生。
我问,你还等我吗?小梅?
小梅显得有些颓废,问,等多久?
我心里_gan到一阵阵的凉意,我说,或许很久,孩子我们不要了吧。
小梅面无表情,双目空洞的望着我们中间的铁丝网,不作回答。
律师在旁边不He时宜的ca了一句,张先生,在加州,怀孕超过三个月堕胎,是无法纳入医保的。
我不理他,继续问小梅,我们还剩多少钱了?
小梅说,刚刚付了律师费,已经没有钱了。这个月的电话账单,保险账单,信用卡账单,都还没付。
说到这里,我的时间到了,后面的狱警用警棍捅了我一下,告诉我,时间到了。我站起来,望着也同时站起来的小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x低下头,转身走了。
美国的监狱并没我想象中那么豪华。我所在的监区,有三层,我在第一层,_F_间很小,刚好摆下一张床,和一个马桶,马桶的上面是洗手台和镜子。床的对面,有一张小书桌,上面摆着一本西班牙文的圣经。这里没有窗户,墙面已经斑驳泛黄,上面还刻着我看不懂的涂鸦,大部分词都是我没接触过的黑人俚语,估计是一些RAP歌词吧。
床是双层床,和我住在一起的,是一个比我还矮的拉美裔老头,躺在下面。当我被安排Jin_qu的当天,看到和我同监的人,是个这样的人的时候,我也就放心了。我不想,也害怕在这种地方,发生暴力事件,虽然我有6英尺的身高,加上一百九十磅的体重,和曾j心锻炼过的一身均匀的肌r。但面对那些不要命的黑人,我还是胆促。
老头叫胡安,身高大概5英尺出头,走路一瘸一拐,从面部特征上看,这是一个典型的墨西哥裔人,矮小,强壮,皮肤黝黑,没事儿就用西班牙文读圣经。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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