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段一段的闪过,一切像是刚刚发生过一样。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死了,我不知道死去的世界是不是不过如此,我累了,如果死去的世界就是这样宁静,安详,让我没有任何负担和不安的去回忆过去的美好,我可以接受。
就在我享受在这片混沌的空间里,快要忘却一切烦恼时,我_gan到自己的脸开始间歇x的疼痛起来,疼痛越来越剧烈,耳边响起我的心跳声,这声音愈发震耳yu聋,我睁开了眼睛。
车子马不停蹄的行驶在这片像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沙漠中,我躺在后座,双手被牢牢的铐住。杰克在开车,安东尼奥躺在副驾驶座位上打着呼噜睡觉。
我挣扎着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老赵的身影。
我起身靠近杰克,小声说,杰克,赵先生呢?
杰克回头看了看我,憋着zhui,不说话。
我说,杰克,你别傻了,安东尼奥拿到钻石后,会被我们全部杀掉的。他那天让我们签的不是释放令,是逮捕令,他要押送我们到墨西哥城。
杰克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刚才安东尼奥亲口说的,你已经晕倒了。
杰克说,嗯,我不知道安东尼奥说了什么,我只知道你ca了我一刀。
我低头看看他的tui,ku子已经被剪开,里面缠着厚厚的纱布。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东尼奥停止了打呼噜,保持着之前的动作,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又有人在破坏我们俱乐部的团结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倒在椅背上。透过窗户的反j,我看到自己的脸肿的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我不知道老赵是生是死,杰克和安东尼奥矢口不说,我也没办法。车子走走停停,在卡玛格城的医院,杰克的tui被缝了几针,休息了一天,一瘸一拐的继续上路。
我老老实实的陪他们走了两天两夜,最终,车子风尘仆仆地停在了墨西哥城郊的一个叫诺凯潘的小城。
这是一个典型的拉丁美洲国家的城市,熙熙攘攘,车水马龙,虽然一派生机。但总觉得城市像个农贸市场,满街都是路边摊,摊点一家挨着一家。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喇叭声,满街自行车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烤r味,下水道的恶臭味,和拉美人普遍的狐臭味,混He着。脸上的伤被高温炙烤着隐隐作痛,我的头也跟着嗡嗡作响。
下了车,安东尼奥扶着一瘸一拐的杰克走到路边的长椅坐下,两人此时俨然是一对好兄弟。
我叹了一口气,对安东尼奥说,钥匙,就在这座城市里,我现在可以给你,车子也给你,钻石我不要了。你们告诉我,老赵在哪里,我去找他,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拿到钻石后,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了。如果你们不同意,你们就在这里杀了我吧,我死了,你们钥匙也得不到,我累了,我走不动了,从现在开始,我哪里也不去了,我的搭档找不到我,会让中国领事馆的人介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安东尼奥和杰克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我不理他们,自顾的躺在地上,望着碧蓝的天空,心里空**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磨难,我此时只想回到那个法制的,文明的,美丽富饶的美国,和小梅过上原来的生活,我不在乎小梅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也不想追究小梅为什么把腹中的胎儿打掉了。
许久,安东尼奥走到我面前,蹲下,递给我一个手机,说,拿到钻石,我告诉你赵先生的下落。随时和我保持联系。说完,他扶着杰克走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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