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琳琳聊过了之后,我也不是那么担心月经了,月经不是大刚那样的吊丝,而林平更不会轻易的就动月经,虽然还不是很清楚林平会怎么和月经谈,但是我想主要还是会利诱为主,说些诸如他们要T查的是高官,不会对付当地黑社会,叫他们放心之类的话。
然后我又问琳琳她接下来是怎么想的,琳琳说她还要继续帮林平‘监视’我,一来可以打消林平的疑虑,让林平更加信任我。再者,等林平真的非常信任琳琳了,说不定就给琳琳啥很重要的任务了,到时候琳琳再跟我一说,对我就非常有利了。
虽然依旧不想让琳琳卷入这些纠纷中来,但是我心里也清楚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而且有了琳琳的帮助,我以后可能也轻松点。
一直被别人算计来算计去的,我也很想去算计算计别人。
通过琳琳的这件事,我也越发认识到,即使和那些人物们相比我只是个吊丝,但是我依旧要尝试着变被动为主动,就连琳琳都这么勇敢了,我又何足惧哉?
然后我就一个人在那思考了起来,我主要面对的还是三方势力,老马、黑子,还有温雅。至于那个刘能,据我观察,他只是凭个人喜好做事,他不属于任何势力,他只是喜欢胡嫚,所以才ca手了进来。不过我也不敢小看他,先不说他和刘局长到底有没有关系,就凭他做私人侦探的x子,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怪人,这种人最难缠了,而且一上来就让我在胡嫚这边栽了个大跟头,我心里对他也就更加重视了。
老马是友,黑子为敌,这是显而易见的,一直如此,我也无需在此多费脑细胞,该怎么对付还怎么应付。
至于温雅,我不认为非得和她作对,我将她定义为亦敌亦友。
敌是因为我归属的势力为老马,她是要对付老马的,所以自然也是我的敌人了。不过我不会真正的把她当做敌人,倒不是因为我要出卖老马,真正的去到温雅那边,只是因为通过今晚的事情,我已经shen刻的明白老马终究不是陈哥那样注重义气的人,如果今晚换做是陈哥,我相信陈哥肯定会一巴掌扇到刘能脸上叫他滚,而不是让我去背这个黑锅。老马他是枭雄,枭雄最注重的还是自己的利益,我不能真的将整条命搭Jin_qu给他卖命,我得有自己的分寸。
所以,温雅对我来说亦有朋友的一面,只要控制好我和温雅之间的关系,不仅可以让老马更加重视我,我也可以借温雅的手来除掉刘能。
或许你们会说现在我的想法就像个汉*,有点两面三刀。
也许是吧,不过我也豁出去了,以前的我还有诸多过滤,但现在琳琳都被卷进来了,那我就不得不自私一点,我是一条处在诸多涡旋中的鱼,要想夹缝中求生存,那就必须学会自私,甚至学会无耻,这就是利益至上的社会。
老马不是我可以完全拿命去效力的主子,温雅更不是,如果非得提大哥,我只认一个,那就是陈哥。
当我抽掉了小半包烟,将我和各大势力的关系给捋得差不多了,我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月经回来了。
我看到月经的脸色并不严峻,甚至还面带喜色,看来这趟和林平的会面还算成功。
月经看到我在大厅,就给我抛了_geng烟然后走了过来。
坐下来后,月经直接对我道:“维子,我要跟你说点事。”
我笑了笑,朝月经摆了摆手,直接道:“我知道了,琳琳都跟我说了。”
月经把烟点上,然后一脸认真的对我道:“维子,说真的,长这么大,除了陈哥,我很少_fu人,你算半个,琳琳也是半个。以前我都没想过一个nv孩子可以有这样的魄力,比电视上演的那些还要有胆色。维子,我月经是个粗人,没你那脑子,但是有一点我可看得准,琳琳是个好姑娘,为你付出了不少,你得珍惜。”
我笑了笑,抽了口烟,那是必须的。
然后,我继续对月经道:“岳子A,刚才去和林平见面咋样?他跟你都说啥了?”
月经立刻对我道:“娘的,那孙子真够谨慎的,还D个帽子,我连他个正脸都没看清,我们是在他的车上谈话的,我坐在后座,没看到他长啥样。”
我点了点头,估摸着月经还不知道那天晚上一掌将他击晕的就是林平。
然后,月经对我继续道:“不过也有好事,他说他动用了点关系将陈哥的事情给摆平了,现在陈哥已经没事了。维子,你说这家伙到底是啥来路A,真的是纪检委?”
我抽了口烟,没有立刻回答,琳琳和月经还都不知道林平只是温雅的一个先锋的事情,我也没必要现在就跟他们讲这么多。
于是,我直接对月经道:“是不是纪检委还说不清,你没弄到他照片没事,我可以去弄两张,到时候再让陈哥去南京那边联系人查查。对了,岳子A,林平有没有让你做啥事A,没刁难你?”
月经直接道:“这倒没有,他就是给我提了点醒,叫我别妨碍他们执法,说他们的目标是官员,和我们没关系。”
呵呵,跟我想的差不多,林平肯定也知道月经的个x,知道拉拢不了,所以就敲打了几句,而且还月经了一点利益,将陈哥的事情给摆平了。这货也真会借花献佛,明明说是组织上给我的礼物,转个手又给月经了。
然后我又和月经聊了几句,月经说他已经给陈哥打过电话了,不过陈哥说在外面还要处理点事情,等手头上的事情解决了就回徐州。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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