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Xi妇那样的,搞她都脏了我的JB]
我次奥,二大爷,你的三观生来就被留在胎盘了吗?
这桩事发生在二爷爷和三Xi妇身上。
前面说到二爷爷有四个儿子,老三咱就管他叫三叔吧。三叔是个上进的好青年,长得也一表人材,但不高(也不算矮)。貌似二爷爷四个儿子,就兔子婶老公高点。
三叔很早就在外头闯*了。
据说原来一直呆在南京,卖包子。
后来某一年回来了,还带了一南京Xi妇,我们就管她叫三婶吧。
当时我们村带外头的Xi妇回来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是以前带回来的都是那些什么贵州,广西,云南的乡下妹子,(无地域歧视,请圣M_退散)而三婶可是城市户口读过书的城里妹A。
那可是头一遭,那叫一个金贵。
三叔头次带三婶回来,二爷爷家被看热闹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像一群猫围着一臭鱼头似的。
二爷爷脸上有光,倍_gan虚荣有木有?
有个说普通话,娇气的城里妹子做儿Xi妇,真是飞一般的_gan觉A。
新Xi妇过门没多久,二爷爷还按兵不动,结婚三叔三婶又收拾行囊回南京了,这样一错过,就是一年A。
转眼一寒暑,又到每年人口大迁徙的时候了。春节即将到来,三叔又要带着三婶回老家了,但三叔绝B不能想到,这次回家,尼马真是狗血天雷后悔不迭。
三婶对俺们农村的风物人情还是很欢喜的。
就如同我们农村孩子第一回进城那样,左打量右张望,对任何东西和现象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以及不耻下问。
三婶刚回来没几天,就查出来怀孕了,于是三叔就决定,在家休养一年,顺便让三婶待产。
一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比如说可以让两个不认识的人结婚生子,让黄花闺nv变成少丨妇丨,让哇哇哭得人抱的娃娃去打酱油。
时间真TM是催化剂A。
保胎三个多月,送到县医院,有熟人做B超,是个带把的。
回来二**就嘱咐二爷爷了。
[你个死货给老娘正经点,三Xi妇肚子里可是你的头孙子,给老娘忍着。]
二**果然思想开放,放任二爷爷扒灰有木有?不过如果她不放任又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乎三婶子安安全全顺顺利利干干净净地撑到了十一月,剖出了二爷爷家的小祖宗。
二**在月子里照顾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随叫随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三婶脾气好,我开个玩笑)
可刚一出月子,没多久,又要过年了不是。
大家都回老家了不是。
又和兔子婶有点关系了,话说我们那习惯是盖一大栋屋,中间以堂屋为对称轴,两边格局对称,二爷爷二**带着三叔三婶还没分家,就住在西头,兔子婶和大伯和两闺nv住东西,二爷爷的二儿子自立,在不远处新盖了一小栋_F_子,相当于分出去了,而四儿子长年在外,三四年才回一次家。
兔子婶爱打麻将,大伯爱喝酒打字牌,于是乎兔子婶家是打牌的人长期窝点。
年节时期不论青壮都回老家了。冬天又没事干,不是抱老婆造小孩,就是抱冷被窝看片 ,于是有一大群人就凑一堆打牌。
兔子婶家有一回开了三桌字牌,一桌麻将。
硬是搞出了排场,威武震天有木有!
二爷爷呢,也就是趁着这人多的时候,就准备下手了。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二爷爷是作案次数太多已经摸清农村人的习x了吗?换做我,我是绝对不敢在人多的时候下手的,要知道被抓住了,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人淹死。
二爷爷果然艺高人胆大。
那天晚上,二**在客厅看电视,二爷爷早早说头有点晕,去睡了。三叔被喊去凑角打字牌了,三婶子才出月,又要带小孩,就一直半躺在_On the bed_没动,一边看书一边看小孩。
月黑风高,天气寒冷。
二**突然要拉屎,可去了自己家茅厕一看,早有打牌的人给占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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