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为什么会发明酒这个东西呢?大概就是因为人们发现生活中有太多无法释然的东西,需要靠酒j的麻丨醉丨才能糊弄自己的神经,那样才会为自己的灵魂找到一点慰藉,为自己的无知找到一点借口,也为接下来的生活找到一点缓冲的台阶可以继续,不至于太过生硬和尴尬地去面对明天。
我跟老孔说,你今晚也别住在店里了,送你姐姐和润子回我那边去住。我得送唐英和灵灵回她们那边,要不这边也挤不下这么多人。
一路上我强打j神,扶着她们两个。好在她们也并非烂醉如泥,三个人摇晃着行走在夜色中,并没有引起太多路人的侧目。这样的情景,大家或许早已见惯不怪。迷茫于天涯的游子,又有几个没有经历一些惆怅的纠葛?
好歹踉跄摇回了小屋门口,我在灵灵的_yi_fu口袋里摸出了钥匙。开门Jin_qu后,我们三个就像失去了重心的斜塔,瘫软地倒在了_On the bed_。
我躺在她们两个中间,再也懒得动弹了。道德的守护神们,在一个朦胧伤_gan的夜晚,一个凄凉惶惑的小城镇里,想必你们也不忍心来责怪他们三人的痴愚了吧?
躺下去不久,恍恍惚惚中,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非常奇特的怪梦。我和唐英,还有灵灵,我们三个走进了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里面光线非常的昏暗,几乎就像是在黑夜里,而且也_geng本就没有一条可以通行的路。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把她们两个带进这样一个地方,但是我们又没有办法回头,后面同样是一片杂乱无章的枯藤老树,只得在前方去寻找出口。就那样shen一脚浅一脚地蹒跚前进,我心里非常的紧张,焦急,因为心里也没有底,到底能不能走出这片密林?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非常平整的一片空地。我想总算有个地方供我们落脚了,哪怕只能是暂时的休整一下也好。刚要kua进那片空地的时候,唐英和灵灵都同时叫住了我,叫我不要过去,她们说那里面搞不好有陷阱,还是绕过它算了。我没有听她们的,只顾着往前走,等我踏上那片软绵绵的草地的时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地上冒着水泡,我整个身子迅速往下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拽一样。我心里恐慌极了,想要抓住一样什么东西,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她们尖叫着伸出手想来拉我,但是够不着。我扯开嗓门喊,叫她们往后退,越快越好,我担心她们两个也被陷进来。但她们就是不听,一个劲的想扑过来拉我。结果,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两个也被陷在泥沼里,我急得双手乱舞,觉得Xiong口发闷,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最终我被吓醒了,一下子坐起来,发觉全身都被汗水*透了。墙上本来是挂着一个摇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我赶紧伸手摸了摸两边,两个姐姐都还好好地躺在_On the bed_,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老天A,怎么会做这样一个该死的怪梦?
屋里闷热异常,我起身去将两扇窗子全部推开,好让凉风能够透进来一些。但是外面没有一丝凉风,和屋里一样闷热。我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觉得口渴得厉害,跑去厨_F_里接了一大碗自来水灌下,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我neng下被汗水浸*的衬衫,在桌子上摸到一把折扇,朝着自己的脑袋一阵猛扇。
也不知道我刚才睡了多大一会儿,总之现在已经是睡意全无。扇了一阵,我坐到_On the bed_去,坐到她们两个中间。借着窗外一点昏暗的灯光,看到她们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些汗珠,我就那样盘tui坐着,在灵灵的额头面前扇一阵,又在唐英的面前扇一阵。看着她两个能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_On the bed_,我觉得这真的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回想起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境,心里还_gan到后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呢,难道这个梦预示着什么?预示着,我最终真的会将她们带入一个越陷越shen的泥沼里面?
那么,我是不是真的该退出了呢?
给她们缓缓地扇了有一两个钟头,终于觉得有些支持不住了,重新又昏昏沉沉地倒在她们中间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昨晚天气一直闷热,今天终于开始下雨了,一阵凉风从窗外缓缓吹进来,让人_gan到一阵神清气爽。我们三个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就像是在梦里就约好了似的。
她们两个看我光着身子,睡在她们中间,都有点吃惊和尴尬。我连忙坐起来跟她们解释,半夜的时候热得不行了,才neng的_yi_fu。我......什么都没有做A?
唐英坐起来,装着去揉太阳*,zhui里打着哈欠,一面小声嘀咕:怎么头还是晕晕乎乎的?
灵灵看着墙上的电风扇,她说咦,风扇坏掉啦?
我下床去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衫,已经干了,然后穿上。我说昨晚真是热得要人老命哦,我_yi_fu都汗*掉了。
唐英歪着头看我一眼:是吗?我和灵灵怎么没热成那样?
我穿好_yi_fu,重新又跑回_On the bed_去坐着。我觉得这样的_gan觉多好A,在一个明朗清新的早晨,三个人经过一场酩酊大醉之后似乎心中都轻爽了许多。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_On the bed_,也许大家还可以说几句知心知底的肺腑之言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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