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其中有两位居然还是处丨nv丨,放了。另一位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搞错了。那天老太太路过**局门口,看见一百多个**一溜排着对在逐个询问登记,她好奇的以为发什么东西,就问末排的小姐,小姐正在气头上,说了句在发BangBang糖。结果老太太也排了对等着要糖。**已经累了一天了,轮到老太太时就不耐烦了,说了句,你这么大年纪,牙都掉光了,怎么弄呵?老太太说:“我还有zhui,我用zhui啜。”结果就被关了Jin_qu。
那一晚,小倩和小翠都住在我家。我家就两张床,我儿子吵着非要跟小倩睡,不肯和小翠睡。后来我威B利诱了半天,他才气咻咻地跟小翠睡去了。其实那晚我应该和儿子睡,我只是想安抚一下受惊的小倩,那晚我们没有**,但小倩迟迟不能入睡,直到快天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的伏在我Xiong口睡着了。
第二天的报纸头版头条刊发了新闻。
到年底了,我也闲了下来。那些旧城区,还没有改造的不通管道气的人家,家家户户早已把气瓶充得满满的,准备过年了。
好人坏人,穷人富人都得过年。农历二四的时候,小倩到我家来,告诉我一个决定。
她说她不回去过年了。
路太远,火车,汽车,要捣腾好几趟,还要走几十里的山路,一来一回要花费好多钱,她说不如等明年攒够了钱再回去,再说不久前刚回去过一趟,春节对她来说没有多大的意义。她说她现在害怕过年。
另外一个原因不说我也知道,越是节日,小姐的生意越是红火。那些在外面打拼了一年的穷哥们,平时饿得饥哩瓜啦,年终拿到了工钱,就指望着爽上一把。一桶一桶的流汗全为了流一小滴j。谁不想在鞭炮和锣鼓声中做个新郎。
“如果你不回去,过年就到我家来吧。”我说。
“到时候再说吧。”她说,“我还有个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她在我耳边轻轻了一句话。
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什么?你是不是发神经了,你有病A。。。你!”
她说,她想去隆Xiong。
“你激动个啥,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我不是还没去吗?”
“你征求我干吗?你又不是我老婆,你自己的body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有点怒火中烧。
老实说我就喜欢她那对小波,握在手里柔柔的,没有一点的多余和累赘,不下垂,不张扬,象过年时点了红点的两个糯米团子,洁白又滋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吃“肥r”。连我们的小潘同志也常在小品里说,浓*的都是j华。听到她要去隆Xiong,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小倩没想到我反应这么激烈,看着我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抽烟,伏在我的肩上说:“人家不去了,还不行吗。”
“真的?”
“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呗。”
我不喜欢她去隆Xiong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我不喜欢她象别的小姐一样*露着半个圆球去Seduce别的男人。她越是不x_gan,越是不妖媚,越是没人理睬她,我越高兴。我常常努力的去想,她只是在一个小工厂里打工,每天不过是擦洗着乌黑的油腻腻的机床。身上脏了,过几天回家洗洗就干净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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