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事故科的处理结论下来了,我负担20%的责任,小货车司机负担80%的责任。我虽然闯了红灯却在斑马线上,那货车司机未违章,但他的小货车已经过了年检期,他竟然没有去年检,属于非法营运。这样的责任认定,我本以为可以拿到一笔不小的赔偿金,至少我的医疗费有了着落,但后来我知道,那小子比我还穷,总共才拿来三千块钱,等同于我儿子拍胖墩一砖的损失。半个月后,我再也不愿在被窝里上厕所了,当罗医生观察了一下说我可以起身了,我就迫不及待的叫小倩扶我起床。我的左脚还不能着地,但我还有完好的右脚,小倩帮我问病友借了一_geng拐,扶着我一步一步慢慢移动。走到男厕所门口时,我对小倩说,没事的,我一个人Jin_qu,小倩狠狠的朝我瞪了一眼,不由分说的搀着我Jin_qu。我知道她怕我不小心摔一跤,要是脑部刚愈He的出血点再次出血的话,我就得玩完,这是罗医生千叮万嘱的,她怎么放心得下让我一个人Jin_qu呢.
小倩象照顾婴儿般的细心的呵护着我。我这棵病蔫蔫的小草在她播撒的阳光和雨露中慢慢又长出了neng芽,在她淡淡的如初春般的笑容中茁壮成长。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又看见了新的曙光和希望,只要有她在,我这条破船照样可以乘风破*,只要有她在,我这棵病树总有枝繁叶茂的一天。难道这就是爱情,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我老马也会有爱情?我也相信这种天方夜谭,这种美丽如童话神奇如神话的故事也会在阳光也生了锈的天空里发生?
医院是最白色恐怖的地方,一切都是白的。白的床单被面,白的墙壁,白的大褂,白的纱布,连荧光灯也是惨淡的白。这种彻底的白常常给人不安和沉重的压迫,我不知道医院为什么不可以多给点别的色彩,为什么不增加一点使人平和安详的蓝或绿的色彩。
郁莉送来的一大束红玫瑰成了病_F_里唯一的鲜Yan的色彩。不知小倩什么时候找来了一个花瓶,把它ca在瓶里放在我的床头柜上。郁莉送花的时候,我这个实用主义者在心里还暗想,送花还不如送几张人民币给我。现在我闻着浓浓的花香_gan觉这种装扮点缀的东西也还是有用的,至少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再是一片*然无存的白。
时间象蠕虫一样爬着,小倩不在的时候每一分钟都是煎熬。r体的疼痛虽然好了一点,但护士每次揭开纱布帮我换药消毒的时候,我难免又会龇牙咧zhui,最恐怖的是我还看到几_geng白森森的钢钉居然露在皮肤的外面,在膝盖处还不停淌出血水,整个小tui乌黑黑的一片,缝了密密麻麻的针线。结好的痂外翻的r高低不平,我看着连自己都呕心得想吐。那小护士居然若无其事的用棉球蘸着药水在我的tui上扫*,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疼得两片zhui唇都歪斜成一条直线,她还是不理不睬,也不抬眼让我瞧一眼,我连一点意*的机会也没有,她难道不知道医学中还有j神转移的疗法。
还是小倩好,她温柔的目光能使我坚强,在她面前我可不敢表露自己的痛楚。她每次关切的问,我总是说没事,一点也不疼。
儿子已经放暑假了,这小子考了全年级第一,这又给我站起来的决心。姐把他接到乡下去了,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爸,我不去钓鱼,我会听**话的。这小子长大了。
快一个月了,玫瑰花已经枯萎了,我的伤口还是有炎症,每天三大瓶的盐水象撒在大海里一样不起什么作用。也许天气太热,容易反复_gan染,我每天都低烧不退。
小倩帮我换了个病_F_,带空T和卫生间的,一天估计要好几百。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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