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马上装作一副老相识的样子,张开双臂与他拥抱,说:“偷我哪那么容易?对了,你怎么都黑的没样了?我都不敢认了,是不是混不下去了?”
我们一边拥抱一边相互拍打着后背。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是秦川,幸会。”
他压低声音说:“我,就是传说中的程建邦。”
当初,徐卫东跟我说程建邦经验丰富的时候,我已经猜测到这个人多少会有些难缠,或者会有些怪癖。
我想做这行做久了多少会有些不正常的地方,我只执行过一次任务,身边的两个搭档就没了一个半,那半个就是宁志,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而眼前这个程建邦,不知执行过多少次任务,更不晓得都经历过什么,单单能让上级将他独自委派到这里,就足以证明他得到的信任绝非一般探员所能得到。
而且,我怀疑他原先的搭档或许已经牺牲或者受伤,不然为什么会派另外一个人——也就是我来充当他的搭档呢?
尽管这些问题在我的脑海里徘徊不停,但我并不是特别想知道。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埋头干活,竭尽全力伺候这位不可一世的,传说中的程建邦,让他赶紧接近那个周亚迪,我好早些完成我的任务,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突然十分想念宁志和郑勇,还有徐卫东。
我背着背包一言不发,跟着他穿过了这个叫做美塞镇的几条巷子,一路走一路听他没完没了的唠叨着这里糟糕的气候和食物,一直走到一个小旅馆。
这间旅馆看上去十分破旧,木质的楼梯已经朽烂,踩在上面咯吱直响,到处散发着一gu霉味,走到二楼一个_F_间门口,他摸出钥匙打开门,一gu更加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
程建邦把门一关指着一张空床说:“你睡那。”
我说:“谢谢。”,强挤出一个笑脸给他。
刚才还絮絮叨叨的他突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冷冷的扫了我一眼,鼻子哼了一声,自语道:“这老徐没事吧,这是给我添帮手还是给我添乱A,不帮忙就算了,居然**”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_gan受,自顾自地嘟囔着,将自己重重地扔在_On the bed_,伸出手在烟缸里摸到一_geng相对较长的烟头叼在zhui上,眯着一只眼睛点着shenshen地抽了一口,随后徐徐将烟雾喷向看上去油腻腻的天花板。
我见他并不打算搭理我,我也没理会他,将背包放在_On the bed_起身打量起_F_间。
这间屋子很简陋,两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_yi橱,我打开卫生间里的喷头,流了半天也不见出热水,心想反正这地方热,也不需要什么热水了。
所有的家具、卧具虽然简陋,但还算整洁,当然,除了他的床和他方圆几米的地方。
我推开临街的窗户,看了看外面的环境后回过头,见他躺在那里把那半支烟抽完,又伸手从床头的破柜子上,摸索到少半瓶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啤酒,晃了晃,扬起脖子将瓶中的残酒一gu脑倒进zhui里。
然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猛地坐起来看着我说:“就这么着吧,也没别的办法了,就你了,秦**川是吧。”
我坐了下来,说:“对,秦川。”
他说:“我不管你是秦川还是秦腔,休息好了就准备跟我去抢劫。”他说完走到桌子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背对着我说,“我画一个地图,比你之前看到的更容易懂,一会你边看我一边跟你说。”
“抢劫?”我失声喊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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