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但tui上居然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扶着身边的墙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靠在墙上大口的喘气。
程建邦看眼少年的尸体,对我说:“你还好吧?脸色这么难看?”
我摇摇头说:“没事,有点热。”
程建邦拍拍我的肩膀说:“先离开这里,回去再说。”
我应了一声,整了整_yi_fu,随他往回走,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本想赶紧回去把自己扔到_On the bed_躺一会,可进了_F_间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想我不能每次做完这样的事都像是被抽了筋一样。因为我突然想到,不是每次做完这样的事都有时间让我去整理自己的。
我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自己略显疲惫和苍白的面容,不禁有些悲哀,好像突然觉得曾经热血向往的信念有些模糊。这让我突然不安起来,可这种情绪一旦发芽居然迅速在我心底蔓延起来。
“躲里面补妆呐?”程建邦在外面打断了我的思绪,这句话好熟悉,一定在哪里听到过。
我说:“太热,洗把脸。”说完我走出卫生间。
桌上摆满了啤酒,程建邦翘着二郎tui叼着烟,手里拿着一瓶打开的啤酒。我突然想起,刚才他那句话在我当初从甘肃执行完任务后来后,在徐卫东办公室门口徘徊时徐卫东也曾对我说过。也许他们都喜欢用“补妆”这种幽默的形式来给一个nei心挣扎的战友台阶下。或者,他们都曾经历过“补妆”的过程,才一步步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战士。
他笑着对我说:“来,喝,就当给我送行了,下次见面就得在探监的时候了。”他呵呵笑着仰脖就灌。
我不知道换作是我,是否还笑得出来。我坐下说:“你别怪我多zhui,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监狱里面情形太复杂,而且,值得吗?”
程建邦看了我一眼,收起笑容,把酒瓶放到桌上,低着头半天没有言语。
我想起他之前提到的那个杀手经纪人,于是问道:“那个杀手经纪人在哪?你不是说要我盯住他吗?”
程建邦想了想说:“我改主意了。”
我说:“为什么?”
程建邦说:“说实话,你的表现让我有点失望,我担心你盯人不成反被人发现,我可不想你在这种事上没了命。”他说完用手按住想站起来与他争执的我,又说:“你别激动,我没空和你争论,你自己回忆一下你今天的表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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