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知道监狱里会是怎样一番境地,尤其是这种地方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监狱。我不由自主的想起牺牲在我身边的郑勇和孙强,_gan觉心里有一些酸涩。
我们坐在桌前,仔细分析了好几次整个计划,分析到最后,发觉其实_geng本没什么是可以完全按照计划走的,一切都需要他随机应变,而我要做的实在太过简单,只是接收和整理他获取的情报然后上报。
那晚我翻来覆去没有睡好,不是因为行动前的紧张,也不是因为天气太热,而是因为程建邦打了yi_ye的呼噜,我实在是佩_fu他的淡定。
天蒙蒙亮时,好不容易昏昏睡去,就被程建邦推醒。他蹲在我的床边,呆呆地看着我说:“我想起个事,你帮我分析分析。”
我坐了起来,清醒了一下头脑说:“说吧。”
他沉重地说:“你觉得我长的怎么样?”
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今天是整个任务进展与否关键的一天,而主角就是他,他既然这么问必然有他的道理。于是认真的端详着他,如果换上件像样的_yi_fu,我得承认他是个帅哥,而且身材挺拔。于是说:“不错A,标准帅哥。”
他听到后反而泄了气,皱着眉头说:“我担心监狱里那些x饥渴也是这么认为的,三五个我倒能轻松对付,可万一我万人迷,他们轮番来袭,我恐怕真的支撑不了多久。”
他说着一屁gu坐在地上,又说:“我们再想想,这个计划有没有问题?”
我安慰他说:“监狱里都喜欢白的,像我这样的肤色才有诱惑力,你看你现在黑成什么样了?人家口味没那么重吧。”
虽然这么说,但我不由的开始担心起他在监狱后的安危,这几次下来,我最怕的事不是流血和死亡,而是失去战友。
但我知道,一个人往往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我不得不承认,尽管与程建邦从碰头到现在才几天时间,但是无形中已经建立起了情谊,尤其是在这异国他乡,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中午我们在一个广西人开的米粉店里,捏着鼻子吃了一碗杂交了不知道多少种风味的米粉后,分别了。
临别前我说:“我的意思还是请示一下上面。”
因为我突然觉得我和他像极了两个玩耍的孩子,越玩越疯,越跑越远。neng离了父M_的掌控范围,四周的环境对于我而言,是如此未知和险象环生,而且我已经不知道是对是错了。
我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程建邦身上,希望他至少能记得回家的路。
程建邦大概猜出我的心思,笑笑说:“你怎么就不信我?好,那边能打电话,我给你十分钟,你去请示吧。”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公用电话。
我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自己。”
拨通徐卫东的专线后,我大概向徐卫东介绍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徐卫东说:“我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我有没有在任务附录中说目标人物不会在监狱?以后类似这种事,你们去抓阄也别来问我意见。”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程建邦在我之前已经请示过徐卫东,不然不会和徐卫东说出一样的话来。
末了,徐卫东突然放缓语速,说:“注意安全,需要什么支援随时联系我,这个案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搞出太大动静,不然一旦打草惊蛇,他们的网络我们就永远都摸不清了。”
我挂了电话返回找程建邦时,他已经不在了,我知道,在这泰国北部偏僻的小镇上,即将发生一起抢劫案了。
本来,我应该回到旅馆等着程建邦因抢劫而锒铛入狱的消息,但我实在无法按捺住心中的不安。
我在那家米粉铺门口,看着刚才程建邦坐过,现在空**椅子,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去他的犯罪现场看看事态的发展,也许有我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毕竟现在是大白天,程建邦打算抢劫的那家珠宝店的位置算得上这小镇的黄金地段,人来人往的,难免会有什么差池。我尤其担心他会被急着立功的丨警丨察开枪打到。
我就手拦了一辆TUTU车,朝那间珠宝店赶去,一边赶路一边朝前张望着,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难道要祝他行动顺利成功入狱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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