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周亚迪在这种地方提及这个话题时,我居然觉得出离愤怒。我无法允许一个毒枭在监狱的牢_F_里问起我的家人。我恨不得冲上前将他按在地上,一拳接一拳的把他的zhui巴打的稀烂,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的沉默让周亚迪误以为我想起了自己的心事。他拍拍我的肩膀说:“秦老弟,别误会,随便聊天,随便问问的。”
我努力平息了一下心绪,借着夜色掩饰着脸上的表情,说:“父M_都在,都是普通工人,还有爷爷**,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周亚迪说:“吉人自有天相,过些年赚够钱,把他们都接到泰国好好孝敬,总比在nei地受苦的好。”
我只觉得周亚迪的那张脸忽然变得有些狰狞和龌龊。我执意相信他是真的希望我能把我家人接到他能够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可以随意用伤害我的家人的下作方法来要挟我,使我成为他真正的一条狗。
我明知道这些他_geng本做不到,但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去想,不觉中竟然攥紧了拳头,只等他再说出什么激破我最后的底线之后,扑上去将他撕扯成碎片。
“来,抽_geng烟。”周亚迪递给我一只点燃的香烟。
我看了看他,长长的舒了几口气,尽量使自己心情平稳下来,然后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周亚迪看了我一会说:“不要急,再忍耐几天。”
我说:“几天?”
周亚迪呵呵一笑说:“这个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最主要要看鹏哥的恢复情况。”
我本想借着酒劲B问出他越狱的具体时间,然后好通知程建邦,好提前做准备。谁知第一次他问及我的家人,绕开了话题,第二次,又说起差点被我要了命的赵振鹏,把皮球踢回给我。如此一来,之所以定不下越狱的具体时间,只是因为我下手太狠,把一个关键人物搞成了重伤。
此时,我除了对自己差点杀了赵振鹏这件事表示歉意之外,也没什么别的好说,只能作罢。
抽完烟,我的心情也恢复了平静。佯装抱歉的对周亚迪说:“迪哥,真不好意思,大半夜吵得你没休息好。”
周亚迪呵呵一笑说:“都自己人,这点事还客tao什么?”
我说:“你睡下铺吧,我到上面去。”我说完爬上上铺。
有点奇怪,我一来没偷没抢,二来没杀人放火,三也没有反党反社会,怎么就有一些人那么恨我?恨到不惜抛弃教养来骂我。我一直没搭理,不是因为怕,而是我觉得打zhui仗除了*费时间外不解决问题,对骂个三年五载,也不会为此掉半两r。
这样吧,今天开始你们敞开了骂,到五一,你们选出几位出类拔萃的,我们见一面,大家不用总躲在网络背后*阳怪气的,有什么问题当面解决。
同意的话就开始,别说我没关注过你们。到时候若没有人,别怪我以后不搭理你们。那我每天可只管发发帖子,吹吹熄灯号,和楼里的帅哥美nv嬉笑打闹He影留念。
最后,别和我扯马甲,哥们_geng本不需要。你认为哪个是我马甲请指出,冤枉我没事,别冤枉了别人。
第二天吃过早饭,周亚迪将我介绍给他的那些手下,我挨个与他们握手,顺便试了试他们每个人的手劲。发现以这些人的腕力不足以成为一个杀手。而且刚才周亚迪在给我介绍这些人时,都不忘告诉我这里每个人分别跟了他多少年。最短的是一个叫丹的缅甸人,跟了他四年,最长的是一个叫做阿桥的华人,跟了他七年。
看起来周亚迪很信赖这些人,换言之,杀手混在这些人之中的可能x不大。这让我喜忧参半。喜得是周亚迪的危险至少不在身边,忧的是一日不确定谁是杀手,这个杀手就还将继续隐身下去。
我一边和这些人坐在一起消磨时间,一边注意着这监狱里的每一个人,希望能通过观察到的一些蛛丝马迹找出藏匿在此的杀手露出的马脚。连着抽了好几_geng烟之后,还是没有半点收获。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我定睛一看,正是阿来。我下意识扭头朝医务室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赵振鹏扶着轮椅站在医务室的门口朝这边张望。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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