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不能活动,只能把目光落在离我最近的一棵树的树梢上,那一刻整个世界是安静的,安静到忘记耳朵的存在,忘记所有有关声音的记忆,就好像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任何声音。我,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突然耳边“嗵”的一声,我的脖子上的压力瞬间消失,我背上的人突然飞了出去,牵连着我也翻过了身子。我看到一个矫健的身影,连拳带脚,连肘带膝招招致命的将刚才骑在我背上的监狱长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就连摔倒的机会都没有。
浑身的剧痛使我没办法动一下,只能躺在地上,看着那人将监狱长打成了一滩烂泥。最后他给了监狱长致命的一击后,在监狱长的尸体上啐了口唾沫,转身朝我飞奔而来。我才认出,居然是程建邦。
我像上次在监狱中见到他一样,眼泪瞬时夺眶而出,但每一次哽咽都牵动我浑身剧痛。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么淡然,蹲下身皱着眉头仔细来回打量着我全身,问道:“哪里受伤了?”
我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看着他。
他突然别过脸,抽了几下鼻子,咳嗽了几声,然后转过来,眼睛有些红,说:“对不起,我来的有点晚。”
我说:“你怎么来了?”我问完就后悔了,多么没有意义的一个问题A,于是马上又问道:“车上那个才是周亚迪,以前那个是他的替身,他应该已经信任了我,带了我越狱的,结果**”
他说:“别说了,我带你去找医生。”
我说:“不行,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今天,我可能断了几_geng肋骨,我口袋里有止疼药。你帮帮我,我要跟周亚迪上山。”
他终于没有忍住眼里的眼泪,第一颗泪水滚烫又沉重的坠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在从我口袋里摸出药片,看了一眼说:“哪来的?这是德国最新的止疼药。”
我说:“周亚迪给的,给我两片。”
我将药片吞了以后,说:“你去看看那两个什么情况,不能让他们看到你。”
程建邦点点头,跑了两步钻进车里,约摸两分钟后返了回来,说:“放心,一时半会醒不来,也死不了,我帮你检查下伤。”他说着一边检查我的肋骨一边看我的反应,最后说:“你必须得去医院,你动不了,跟我走吧。”他说着回头看了看那辆车,又说:“我再想办法,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我想起我千辛万苦付出这么多得到的战果,就这么放弃,顿时急了,我说:“不行,放弃这个机会我宁可死在这,他们那里一定有医生的,你在暗处掩护我,让他想办法带我上山,他一定有办法的,你赶快隐蔽起来,我估计接应他的人应该很快到了。”
程建邦一瞪眼:“你他_M不要命了,我们不差这一个机会,为这个机会把命搭上,值得吗?”
我说:“值得,我已经为这个机会差点搭了几条命Jin_qu了,不差这一次,帮我!”
程建邦看着我,说:“理解你,尊重你。”
他说着捡过一支枪塞到我手里说:“你用这个叫醒他们吧,我在暗处掩护你。”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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