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清晰的听到金属轻微触碰时发出的声音,头顶一盏无影灯,强烈的光线照得眼睛生疼。我模糊的看到几个人围着我紧张的忙碌着。我意识到我正接受着手术。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手术室外守候的是程建邦还是徐卫东,或者是周亚迪。我只知道,我可能死不了了。
我无力去观察这手术室的环境,没多久又睡了。在这半睡半醒之间,我被人拥簇着退出手术室,七拐八拐,推进一间病_F_。我这才注意到,这里的建筑都是竹木结构,所有的建筑都被*的木梁结构的支架拖起在地面之上。
这种建筑让我觉得一点安全_gan都没有,即使是一颗步枪子丨弹丨,都能轻松穿过几层墙壁,一旦枪战,_geng本没有绝对安全的隐蔽点。
在病床前我看到了周亚迪。他还是穿着那身囚_fu,灰头土脸的看着我。看起来十分疲惫。见我醒来,眼里掠过一丝光,笑了。
阿来站在他身后龇着牙也冲我笑,说:“秦哥,没事了,医生说没事了。”
周亚迪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白了他一眼,阿来抓抓头*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周亚迪像是不可思议的对我摇摇头,zhui里啧啧道:“你的body真好,医生说换别人早晚了。”他说完扭头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你帮我照顾好他。”
我这才看到他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nv孩,看上去十七八岁,认真的听完周亚迪的嘱咐后,使劲点了点头。
周亚迪又对我说:“你好好休息,我得去收拾一下。”说完上前轻轻拍拍我的肩膀,转身给阿来使了个眼色,离开了病_F_。
那个nv孩对我笑了笑,站在门口,两手交叉摆在小腹上,盯着输ye管里的点滴。
再次从睡梦中醒来,是被真切的疼醒的。我睁开眼时,已是黑夜。病_F_角落的桌子上摆着一盏台灯,发着昏黄的恰到好处的光,既能看到这屋里的一切,又不影响睡眠。
那个nv孩子坐在一个小凳子上,蜷着身子,头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漆黑的长发瀑布似的垂在一侧,看样子是睡着了。
我只觉得口干,但只是微微一动浑身都疼痛难忍。没想到我这轻微的动作居然吵醒了那个nv孩。她猛的抬起头,睁着惺忪的睡眼,将头发捋到脑后,站起身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我想喝水。”
她笑着摇了摇头。
我说:“阿来呢?”
她还是只是看着我笑。
我想可能听不懂我的中国话,于是伸出一只手冲她比划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结果她学着我做了个喝水的动作,然后笑着摆摆手,继续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我。
我实在无力与她费劲,于是慢慢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被包满纱布,而且上着固定的夹板。看来我一时半会没法行动。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口渴,于是鼓了半天气,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有人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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