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我就解释下为什么秦川纠结程建邦的名字。
程建邦曾经对秦川说过,自己差点跟了周亚迪(实际是赵振鹏)。也就是说没人知道周亚迪有没有听说或见过程建邦。万一知道,就那么巧?你发小差点跟了我,你又来跟我。如果程建邦之前用了假名,秦川却说出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更可疑了,你俩发小连名字都不知道?别和我说用假名,什么人用假名?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这种直白的方式释疑。
秦川,你要冷静。他为什么突然问及程建邦?如果他想解决你,为什么还要和你这么多废话?他既然问了,说明只是有点疑心而已,所以想好你的答案。
想到这,我突然发现从他提问的一开始我就处于一个被动的状态,一切都跟着他的节奏。我有必要乖乖的回答每一个问题吗?到这份上,傻子也看得出他是在怀疑我,那我为什么要接受他的盘问?刚才洪林对我的怀疑已经让我不满,现在周亚迪对我的怀疑应该让我愤怒,或者是心寒。
我缓缓的抬起头,佯装吃惊的看着周亚迪,不可思议的说:“迪哥?你是不是信不过我?”说到这我用nei心的害怕和入戏后的委屈努力将自己眼眶B红,我必须要扭转被动的局面,于是不等他说什么,抢着说:“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和我对质?你要是信不过我,真不如杀了我。”我说着,眼眶里居然渗出了眼泪。
周亚迪果然被我突然间转变蒙住了,他忙说:“这不是无聊,闲聊天吗?”他说着对洪林说:“开快点。”然后又说:“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呢?”
我没有就此罢休,接着说:“真的,迪哥,你要是信不过我就直说,我说过,我本来以为自己下半辈子就交代到监狱了,是遇见了你和鹏哥,我才能从里面出来,我也没有一技之长,也不知还能做点什么,我想你能看得起我,我就可以把我这条命交给你的。”我说到这抽泣了一下,又说:“算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说完从yao间把他之前托洪林给我的那支满是哑弹的手枪抽出来,二话不说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看着他的眼睛,我慢慢的开始扣动扳机。
我本想当着他的面扣动扳机,如此一来,我既用生命证实了对他的忠诚,不响的哑弹也保住了我的x命。
谁知他大惊失色,飞快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说:“秦川,你要开枪,我也开。”
洪林吃惊的喝道:“迪哥!”
那一瞬间,我几乎就要被他所_gan动了,但是突然想到他并不是担心我开枪,因为他知道我枪里的子丨弹丨是哑弹,如果我开了枪更加证明他对我的不信任,而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的伎俩在手下面前败露的。仅此而已。
周亚迪说着伸过手握住我的枪慢慢的挪开我的脑门。我自始至终看他的脸上的表情。如果我不知道枪里全是哑弹的话,恐怕就算我再活二十多年,也会被他骗过。
骗?想到这个字眼我不禁想笑。我和他不都是在骗吗?我们因为不同的目的,各自做着各自的戏,在骗别人的同时,几乎也要把自己骗了。
周亚迪把我的枪拿走后收了起来,看着我说:“你怎么那么冲动?怎么能拿自己的命当儿戏?”
我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慢慢的说:“我说了,我的命是迪哥的,迪哥信不过我,这条命留着也多余。”
周亚迪重重的叹了口气,在自己zhui上拍了一下说:“我就是多zhui,差点害我兄弟。”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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