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邦递给我一个塑料瓶,说:“喝点水吧。”
我看了眼那瓶子,和刚才他往地上撒自制的干扰狗嗅觉的瓶子一样,于是tiantianzhui唇说:“哪来的?也是你自制的?”
程建邦说:“你成天吃喝不愁,都有人给送上门,还是nv的,我觉得长的挺好看的,晚上给你暖被窝吗?”
我借着微弱的的天光看了他一眼,比起上一次见他,又黑瘦了不少,心想这些日子想必也受了不少苦,心中不由的一阵酸楚。我装作不屑一顾的白了他一眼说:“*,你想说什么?”
他把那瓶塞到我手中“我和你不一样,一天到晚都得看着你,没人给我送饭送水,就算出去找点东西吃都得冒风险,身上可不得备点吃的喝的。”他说着又变魔术的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问我:“要不要?花露水,这地方的蚊子确实厉害,我发现了,咬人的有七八种。”
我摇摇头,别过脸看着另外一边,说:“上回,那个榴莲**没事吧?”
我话音未落,屁gu上挨了他一脚,他说:“你他_M去试试,对了,我背后有个伤口,想抹药水,自己又够不着,你帮帮我。”他说着撩起_yi_fu用zhui巴叼住,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小瓶,说:“这地方太潮,时间久了我怕化脓。”
我接过那个药瓶,站到他身后,他伤痕累累的后背印入我眼睛的时候,我像是被洋葱呛到,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流。我抬起肩膀蹭了蹭挂在脸颊的泪水,将药瓶中的药水倒了点在掌心,一gu酒j味扑鼻而来。
我看了看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瓶子说:“这什么药?”
“酒j,消消毒就行,没事。”他说着将_yi_fu又往上拽了拽,说:“肩膀下面你帮我看看,有点疼,是不是破了?刚才摔了一个跟头,老子一个前滚翻,直接翻到一堆灌木里了,*,全是刺!”
我打开他刚给我的那瓶水帮他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用酒j涂抹在伤口周围,说:“回头我给你弄个药包吧,就丢在那个榴莲车上,你来取。”
他说:“*,别他_M再和我提榴莲,我现在闻见那味就想吐。”说到这,他突然沉默了,叹了口气默默的整好_yi_fu,xi了下鼻子说:“我是不是话有点多了?”
想起刚来时,因为他对我的种种鄙夷,使得我非常不满,和他发火时,他说在这里憋了几个月,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人,只想痛痛快快的发发牢*而已。那时我以为他只是因为我生了气,所以编出这一tao来敷衍我,现在想来,他说的是真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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