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不到一千公斤的丨毒丨品堆在地上会有多大一堆,更无法想象换成钱堆在地上会有多大一堆,总之不管是丨毒丨品还是钱,堆在那都是触目惊心的。突然间我有点害怕,我担心这个计划一旦失控,那么我务必会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是来阻止丨毒丨品流入国nei的,可现在却撺掇两大毒枭组织了如此巨额的一批丨毒丨品在仓库中虎视眈眈的盯着国nei的百姓。如果我不能控制这批丨毒丨品的走势,恐怕就是死一万次也无法洗刷自己的过错。
坐在我一旁的阿来经过刚才的警示,现在看上去分外的平静,可是我心中的慌乱却开始蠢蠢yu动。
一支烟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转头,周亚迪正看着我,说:“不是想跟我做些事吗?这些只是开始,慢慢来,别着急,一口吃不了胖子。”
我接过那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心想周亚迪大概是“嗅”出了我的慌张,故意说反话安慰我,或者是激我。我随即笑了笑说:“迪哥,这次送货你派我去吧,我保证把货全部给你带回来。”
周亚迪并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依然呆呆的看着车窗外,不说一句话。他的平静让我有些耐不住。这一次我真的怕了,我怕他拒绝我,我怕我对这次运货的事一无所知,我怕那批货通过胡经花费大量金钱和j力费尽心机开辟出的那些通道,悄然避过国nei的边防缉毒警的眼睛,涌入祖国的城市乡镇。
想起当时我把这些告诉程建邦时,他那惊讶的表情,我越发的怀疑自己是否太过鲁莽。曾几何时,我已经不是被这件事情主宰的人,而是开始慢慢地主宰起这件事的走向了。
车子停在一个山坳里幽静的两块罂粟田边。罂粟田应该被废弃了很久,田中除了一些稀稀拉拉东歪西倒的罂粟外,荒草丛生。另一旁是一排低矮的砖石混He材料搭建的平_F_,有几间连门都没有,黑漆漆的门洞看着像一个干尸张开的zhui巴,门两边的没有窗框残缺的窗户,就像是那干尸的眼窝。
从车上一下了,就像kua进了一个蒸笼,闷热的让人喘不上气来,整个人就像烈日下的冰棍,开始融化。
周亚迪揪起领口一边扇风一边抬起头朝四周的山坡看了看,接着对洪林使了个眼色。洪林点点头,开着车朝另一头驶去。不等我问什么,周亚迪说:“这里没人知道,我让他去接胡经的人。”
我警惕的四下看看说:“有枪吗?”
周亚迪指了指其中一间有门窗的平_F_说:“Jin_qu说。”
那间平_F_的门没有锁,两扇门的锁眼被一截锈迹斑斑的铁丝穿过简单的拧着。阿来不等周亚迪说话,上前将那铁丝拧开,推开了门。
门一开,几只黑色的东西扑啦啦从我们头顶飞过,吓得我们急忙蹲下身子避让。我顺着那黑色的东西看去时,已经不见了踪影。阿来吓得zhui唇发白,哆嗦着说:“蝙,蝙蝠吧。”
我站在门口踢了踢那扇破门,故意弄出点声响,见没了其他藏身的动物,我迈进那间屋子适应了一下里面*暗的光线,发觉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不堪。竟然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板凳,墙角对着一些杂物,被一个绿色的帆布遮盖着。周亚迪指了指那个角落说:“枪在那。”
我上前掀开帆布,看到几箱瓶装水,还有用蜡纸包裹的几只手枪,和一堆压满子丨弹丨的弹夹。我取出一支,检查了一下,将弹夹装好别在后yao,又拿出一支装好子丨弹丨递给周亚迪。周亚迪笑着摇摇头:“你在这,我还用那东西吗?”
阿来看了眼他,又看看我手里的枪,有些犹豫。我见周亚迪一副Xiong有成竹的样子,料定这里必定很安全,因为我是见过他害怕的样子的。于是我把两只枪都别在身上,拿了几瓶水放在桌上说:“你们先休息,我在外面看看。”
我说完刚要出门,被周亚迪叫住:“秦川,放松点,没事的,坐下来喝点水,外面那么热。”然后不等我争辩,他坐了下来冲我摆摆手说:“坐坐坐。”
阿来小心翼翼的拧开一瓶水,毕恭毕敬的递给周亚迪,周亚迪拿起水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心旷神怡的A了一声,说:“阿来,如果这次我让你陪秦川一起去运货,你有没有意见?”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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