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信某些事情会发生在不久的将来
晚上回到_F_间那个地陪同事来电话了,问要不要叫几个到_F_间里
这不废话吗,这里是广州,罪都A,来这里不干点坏事,难道去当亚运会志愿者吗
我反复强T一定要有技术的,不要快餐,最烦那种来了neng光_On the bed_一躺等着你发泄完后收钱的
干什么都要讲究点专业技术,要professional service,实在能力不济的话起码要懂敬业,连敬业也不懂得话那就尽力
可惜在这个特殊行业里,懂得这点的人很少很少,大多数都是好吃懒做,喜欢不劳而获的nv人
记得跟配tao企业那帮人吃饭的时候,都在抱怨广州的年轻nv工越来越难招,连工作环境最干净的电子行业都这样,_fu装厂和机械厂就更甭提了
也难怪,只要你有点姿色,月入3W是打底的;再有点手段,一个月20W也轻轻松松。至于去企业里朝九晚五挣那2K薪水?简直笑话
有时候我也由衷地_gan叹,这个物yu横流的社会,金钱逐渐成为了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小姐工资能轻易干翻大学教授,投机倒把能够秒杀搞实业几十年的市场耕耘
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指望存在道德与正确的价值观吗?
当然,这也仅仅是_gan慨,我无力改变这个社会,我只能遵循着它的价值观默默地走下去,我会去做一些也许龌龊的事情来满足自己,只要它不触犯我道德的底线
后来酒店公寓管理员打来个电话,说有人退_F_,你们住三人间挤得话就再开个_F_间,广交会期间广州无论哪间旅馆都是爆满的
正He我心意,虽然我常与朋友一起PJ以示坦诚相待,但从心里还是觉得x爱是件私密的事情,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更放松
10点左右我都快睡着了,有个电话打来,一个北方口音的nv孩问我是不是叫了按摩,我说是A,她说你下来接我,楼下有保安我不敢进,我说行你等着我来了
下了楼,路灯昏暗,四下望望没人A,刚想电话回拨过去,从棕榈树后跳出个人,问我“是你吗?”MB吓我一跳
我带她进了门,特意同她说说笑笑,进了电梯细细打量一下,个头大概1米68,穿个高跟鞋就显得更修长,扎个马尾,妆不浓,大概25左右,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皮肤稍黑
进了_F_间我说随便坐,她说“我是正规按摩”,我说正规的也随便坐,她说“我晚上是替姐妹来代班的”,我说你受惊了,我给你倒杯水定定神吧
然后聊聊得知是石家庄人,来广州一直都是在做保健按摩,晚上是某个“姐”打电话叫她来的,我就心想我那个地陪同事真明白我的心思,真给我找了个professional的来
我问她按摩都怎么按,她说有推背,骨节,j油,足踩什么的;我问哪里都可以按吗,她说只要有*位都可以,我说那好,来个前列腺按摩
说到第三天了吧
印象中那阵子因为晚上太疯狂,每天早晨起床都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一万个不情愿,想起又是一天高强度工作就头疼
然而我的座右铭是“如蚂蚁一般工作,像蝴蝶一样生活”
注意先后顺序,没有努力工作,便丧失了自由生活的前提,这是个无奈的现实,细细想来,其实也很公平
即使前一天夜里在酒吧鬼混到临晨,第二天也必须准点到达公司开忙,我的生活就是这样
夜里不停地寻求各种_C_J_,也许就是因为几乎每一个白天都一尘不变。除了过年那几天,我是没有节假日的,what a fxxking job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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