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特别愚蠢的,特别无知的。
三是各类j神病人,比如_N_待狂,受_N_狂,受迫害幻想狂(抱定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人)、斯德哥尔摩症候人群。
如果有谁跟我说他崇拜毛,我会立刻把他归类为“三种人”。具体哪一类,视情况而定。
自然,对这三种人,我不敬而远之。
而且,哪个企业家表明他崇拜毛,我一定不会买他的东西。比如史玉柱的脑白金我从来就不买,我觉得那玩意给崇拜毛的脑残们补脑倒还挺He适的。
但在16年前,我面对岳父岳M_时,并未有这个觉悟。
我只是惊讶了一下那张毛像以及他们对毛的特殊情_gan,却并未shen思。
况且,前Q跟我是同时代人,她才不崇拜毛这个东西。
所以我_geng本想不到,两个铁杆老毛粉会把斗争哲学引入我的家庭,最后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烽火连天。
老毛说:“七八亿人,不斗行吗?”
老毛粉说:“七八个人,不斗行吗?”
M_亲算是个商海老江湖了,可她还是搞不定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土八路。
面对土八路神出鬼没的游击战,麻雀战,破袭战,她丧师失地、一溃千里。
她尚且如此,我这童子军更不用提了,完全淹死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
M_亲慌了阵脚,犯了打败仗的将军们常犯的错误:方向不明,手忙脚乱,朝令夕改,进退失据。
总之,一笔糊涂账。
而我,那时尚未从父M_影响下走出,很多时候还在等她的指示。
于是我得到了一系列充满混乱和自相矛盾的指示,而用这些指示跟毛粉们斗,那简直是兵败如山倒。
就这样十多年,一个原本该是强势的家庭,不得不对一个土八路家庭不断割地赔款,忍气吞声。
谁说落后就要挨打?面对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我们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地富反坏右完全不行。
而这一摔,把我摔醒了。
我意识到M_亲那一tao继续下去,最后只能导致完败——无论是家庭,事业,还是人生。
于是我忍着剧痛和高烧,对M_亲说:“_M,这个家我不要了,没意思。”
面对我的决心,M_亲又一次显示出了她不善于与泥tui子打交道的弱点——她花了半年时间劝我,为了孩子要牺牲自己。
我则反问她:“那么,如果我这一生失败了,孩子会好到哪里去?‘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呢?”
“人这一辈子,其实就是活个孩子。”
“你这辈子活了我,我这辈子活了儿子,人生就是这么一场仅仅后代活着的游戏吗?”
“如果我当年不牺牲自己,你们怎么会考上大学呢?”
“如果你不牺牲自己,不断把生意做大做强,我们的处境未必就比上大学差。”
M_亲无语。但依旧不同意我离婚。
我不再与她商量,直接以我的方式结束这场漫长的战斗。
直到我拿到那张休战书,我才得意洋洋地通知了她。
这是我一生第一次完全以自己的意志,赢得一场胜利。
而待真正接受了我离婚的事实,M_亲与前Q的矛盾反而尖锐起来。
过去十几年,她压抑了太多的怒火,只是抱着想维持一个家庭的想法强忍着不发泄。
如今家已破,再没有什么桎梏这gu怒火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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