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广州物价高,我爸我_M都怕我饿死,左思右想带了五千块给我。我爸头一回这么大方,以前都是一块一块地给,怕我买烟抽。
先睡觉,我想,等我睡醒了,头脑清醒了,去找找那个“娘娘腔”。虽然说我“Xi妇”还是处丨nv丨,但是他既然又摸又亲的,我还是不能放过他。
还有那个广州仔!_M的!
我中暑了。
从干旱的nei陆到广州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我_geng本就适应不了气候。在闷热的天气里军训,加上我没休息好,很快就顶不住了。站军姿在坚持,踢正步在坚持,打军体拳的时候,我一头砸倒在地上。
没人给我假期,教官大声呵斥,我起来还得接着*练,去学校医院开一点不起作用的廉价药,就当安慰了。我“Xi妇”给我送了很多冲泡的凉茶,我嫌苦,没怎么喝。当兵的都是变态。我怀疑丫们纯粹是嫉妒,因为他们只是大兵,在部队是个班长,到我们面前就是个排长。军训完了他们滚回兵营继续*练去,我们却可以吃喝玩乐了,现在大家都是军人,转眼我们就是所谓的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子。
我这么说军训的官兵有点恶毒,但事实上学校有许多的白痴靓妹被他们泡去睡觉了。我的同学和我通信往来,发现这个情况比较普遍。
靓妹是我学到的新名词,男的统统叫帅哥。包括那个“娘娘腔”,跟帅字一点边也不沾。我约他在食堂见面,倒抽一口冷气,这哥们五短身材,几乎是五五比例,zhui边还有个长毛的痦子,长得飞沙走石神鬼共泣,就这样的货色居然也追求我“Xi妇”,我真是佩_fu他的勇气。我本来一腔怒火想揍他一顿,不过怒火瞬间化为同情,他长这样,已经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了。
“你找对象了?”我的话里带着强烈的难以置信的语气。就这样的也能找到nv朋友,那我也能(小沈阳语)。
“嗯,你连这个都知道。”他有点不好意思。
“你亲她了没?”
“你说的是哪个?”
“靠,我才不管你现在这个,当然是我那个。”
“没有**真的没有,她不让。”
她要让的话,老子挥刀切了自己的小JJ,“拉过手没?”他说拉了。我的脾气早被中暑给消磨没了,突然觉得脑子里空空的,面前这个人_geng本不具备威胁,我也对他没那么憎恨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大一下半学期。”
“我问的是几月几日。”
“我哪知道,她五一去七星岩旅游,不让我陪她去,说是有人陪。还说不让我追求她了。我才知道的,”其实我们那地方的人都是实诚人,问什么说什么,不问的也说,连出去旅游都跟我讲,搞得我又怒气冲冲的了。
“你知道我是谁吧。”
“当然知道,不然怎么会和你见面。”
“她怎么说我的。”
“说你们是一个地方的,好朋友。”
“没说我和她有其他关系?”
“没有。”
大爷的,明明是有“丈夫”的人,还不跟人讲,你一个妇nv,装什么姑娘A。不过话说回来,订娃娃亲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我也没和任何人说过。
那次对话怎么结束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的仇人名单里从此少了一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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