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难怪什么?”
“难怪你每次只摸我的Xiong,没有进一步行动。”
靠,那是因为我不是随便的人,不代表我不会**好不好?我随便起来可不是人。我又羞又恼,点上一_geng烟,坐在河边生闷气。莲花山的空气很好,今天郊游又是阿MAY的主意。她是个不错的玩伴,不错的nv友,不错的导游,但她是不是一个不错的老婆呢?我没有答案。
“你不会有处丨nv丨情结吧?”
“噢,那倒没有。”
“那就好。”
老子没有处丨nv丨情结,老子有娃娃亲情结。我开始思考了,一直没有把娃娃亲这回事跟阿MAY讲,是不是不道德。“阿MAYA,你知道什么是娃娃亲么?”“娃娃亲?咩也来噶?是不是两个娃娃亲zhuiA?这么恶心的事情你也干?”
得,一无所知,我最好还是别提这个了。
我过上了我“师姐”、我“Xi妇”曾经过的那种双面生活。把时间排得满满的,给阿MAY一三五,给“Xi妇”二四六,周末就对半分,一人一天。我“Xi妇”自然知道原因,阿MAY却一无所知。她只是奇怪行政学怎么那么多社会实践,我忙进忙出的。很佩_fu那种享齐人之福的牛人,我只坚持了两个月,就快j神分裂了。还好,只有阿MAY那边有肌肤之亲,“Xi妇”这边倒相敬如宾了,也只是拖拖手而已。良心上受到谴责,我越来越对两人都有罪责_gan。本着虚心请教的j神,一天晚上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我“Xi妇”,当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A?她苦笑,你是娃娃亲,又为了我来了广州,他能给我理想中的未来,我每天也只能强颜欢笑了。
“你居然能做一个双面人?”我很奇怪还有这样的人。
她幽幽地说:“你是公子哥,还是男人,不能理解我们这种穷人家的姑娘,我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D_D妹妹,我们全家的希望现在都在我身上。每次回家父M_都在耳朵边说供我上大学多么不容易。我这种人A,从一出生,这条命就有一半不是自己的了,是我父M_的。他们要,我就得给。他们订的娃娃亲我早就想退了,但是我怎么敢说不呢。”
我听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那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喜欢。”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的头包成印度阿三的样子,还能吃得狼吞虎咽。”
情种从男孩为nv孩打架开始埋下,她一直防止它萌芽。现在,既然无所顾忌了,她对我开始柔情似水,“别人乱讲我什么,我都能忍受,我们宿舍的同学传了我很多闲话,我都不理,你要误会我,我就不干,你懂吗?”
懂倒是懂,但是我的手机在ku兜里不停地_Zhen_D。阿MAY找不到我挺着急的。
“我们**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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