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寺、花泽类、西门和美作,你愿意嫁边个?”
“老子*很紧的,不愿意被人搞。”
“必须选。”
“那道明寺吧**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错!我现在喜欢花泽类。下一个问题,陈冠希和谢霆锋,哪个靓仔?”
“陈冠希!”
“错!谢霆锋和王菲拍拖,他现在很MAN,我现在中意他!你还有一次机会,再说错的话**一个月不许make love**Rachel、Monica和Phoebe,你愿意同哪个sChuang?”
“哪个都不愿意,我只要阿MAY。”
因为选了正确的答案,我才避免一个月没有x生活的危险。其实我觉得不真实得很。一个美貌的富家nv,有一辆车给我用,而且还有一栋崭新的_F_子,对于一个农村出身差点也去樟木头打工的23岁平凡青年来说,这一切都太假了。我要摸摸阿MAY的*子才能确认自己确实不是在做梦,我只不过暂时被放到一个童话世界里,目前看来,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由于太过幸福,我别无选择,夜以继日地和阿MAY*,比在机械厂车间干活勤快了一万倍。
我的同学们结伴来了学校,以参加招聘会的名义前来拜码头,xing_fen得我夜夜买醉,因为我的同学几乎都没有kua过长江,所以我离他们太遥远,除了回家的时候能小聚一下,阵容从没这么齐整过。武大的人大的济大的天津的南京的青岛的,当年我们在学校都是“八旗子弟”,但是复读过后,居然都能混进所谓的象牙塔。阿MAY只跟我们混了两天,就觉得无聊回家去了,我们都讲家乡话,她终于体会到漂泊异地的一丝痛苦。
学校外的大排档被我们七条好汉弄得热闹非凡,猜拳,绕酒令,烟酒伺候,小菜管饱。白天假惺惺地去人山人海的招聘会逛一逛,拿着注水百分之八十的简历见摊位就投,然后再吃个盒饭,然后直奔篮球场,一直打到华灯初上——既来之,则玩之,走,嫖之。
武大的同学有一晚喝到满心长草,提出了去嫖娼的建议。我抬眼望去,哥儿几个都眼巴巴地看着我,看来他们是有预谋的,广州据说声色之地,他们是慕名而来。
“不行A,你们没见过阿MAYA。”
“少废话,那次在武大,我也不是单身A,你也见过我对象。”
“我对这个没兴趣,上次喝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没喝够?”
“**”
哥儿几个也是图个新鲜,要不就带他们去吧,可是去哪呢?我对这个完全没概念,打了几个电话,最终问到一个靠谱的地方,据说杨箕村满街都是小发廊。一行七人浩浩**地出发了,骑着单车——真是傻B到家了。那天我们在一条街上来回骑了好几圈,打不定主意进哪家,虽然酒壮熊人胆,但是毕竟都不擅长这个,七个人有四个还是处男,那场景不像是去嫖妓,反倒像是联防队的出来查暗娼,吓得几个小发廊都关灯了。
武大的哥们当年就具有领袖气质,现在威风不减,果断地把车一锁,回头说,谁愿意跟来就来,把半截香烟往地上一吐,大步流星走进一家发廊,一个、两个、三个、**我松了一口气,这帮孙子现在满脑子那事儿,加上喝得乱七八糟,估计都没注意我去哪,我骑车转出来,停在一个公车站,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给梁丽霞打电话。
樟木头那次,德仔那句“有没有大活儿”现在犹在耳边,今天晚上这事儿,让我想起来了。
我觉得有必要和梁丽霞谈一次——你确定要和一个嫖客白头到老吗?
再次回到家乡,陌生_gan更加强烈。工厂没了,姐姐也搬走了,我们家搬进了新_F_,因为搬家的时候我不在,家人判断我不要的东西就都扔了。
我在自己陌生的_F_间里,居然手足无措,我的玻璃球、弹弓、陀螺等儿时的玩具一直在一只铁盒子里装着,我_M说,当时打开一看,想也没想就往垃圾堆里一扔——老_M牛B!我童年的美好记忆,就这样被丢了,她老人家估计是觉得我一个大学生还看动画片太不像话,干脆在物质上给我斩断儿童的_geng。
有一些小学的照片,中学的课文,课外书,其实书也丢了不少。我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就出来和梁叔他们聊天——两家很久没在一起了。既然是过年,那就热闹一下,退亲毕竟只是口头上的,两家从理论上还是亲家。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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