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字头的火车,我们没得选择。38个小时,我和梁丽霞朝夕相处。
她在卧铺车厢的座位托腮沉思,眼睛看着窗外迅速向后跑远的树木,电线杆,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流。我轻轻地给她递上纸巾,苹果削了两个,她都摇摇头,我只好自己吃下去,撑得直翻白眼。我_M说了,天塌下来也得吃饭,另外,我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梁丽霞只说D_D在医院,伤得多重,也没和我说。像上次一样,一出事,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
“我听说现在街上打架不用三棱刀了,都带匕首。如果是扁的,那么伤口不会很大,即使扎Jin_qu,人体自然的抵抗力也会把刀刃弄弯的,我见过被直接弹回来的,你D_D估计没那么严重。”我只能这么宽慰她,梁丽霞极少表现出无助,我知道怎么哄阿MAY开心,却不知道怎么让梁丽霞心情好转。
另外,我心里有无数无数的问题想问她,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讲我在报社工作的事情,讲我打游戏的事情,但是她无动于衷。我和梁丽霞之间有一个明显的沟通问题,有些搞笑的事情,我轻描淡写地讲,阿MAY会心领神会地疯狂大笑,梁丽霞则一脸茫然地问:然后呢?这是导致我们越来越生疏的原因,我觉得这个nv人不怎么懂我,或者说对我那一tao没兴趣,她觉得我轻浮,不稳重,觉得我应该改变,改变成陈志明那样。
梁家大闺nv终于开口说话了,火车开了5个小时,她流的眼泪能有一脸盆。她终于肯喝水吃东西了,我低声劝她:“面包咬大口一点,你是耗子A,对,多吃点,来,再喝口水,人不怕撑死,但是怕噎死**”梁丽霞被我连哄带骗吃了一大块面包,脸色好了很多。她开始神神叨叨地说自己_gan觉很不好,因为她D_D从樟木头回了老家后,不但没有懂事,反而觉得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人,到处惹是生非。
可以想象,一个喜欢吹牛的黄毛小子,要是我在街上混的时候遭遇,见一次打一次。
梁叔就这一个儿子,无奈比不上两个nv儿出息,小学快毕业了才D上红领巾,新鲜劲儿还没过呢,同学们都入共青团了。这孩子天生一张贱zhui,骂起人来花样翻新戳心戳肺,打架却稀松平常,几天不挨揍,估计连自己都觉得不舒坦。这次和邻村的孩子估计吵起来,被人家扎了。
已经夜里了,我让梁丽霞睡觉,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却失眠。
我和梁丽霞第一次这样温情地相处,我发现,和阿MAY的恋爱,让我学会了对nv人温柔,对nv人关怀,我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伤心的nv人好受些,也知道出事的时候,男人应该承担怎样的责任。以前我一见面就B问她还是不是处丨nv丨,现在十分懊悔,那样的男生,谁敢对他托付终身A?
第二天,梁丽霞心情好了许多,因为家里来电话,说是已经neng离危险期了。我小心翼翼地和她说话,用牙签给她变魔术,指挥车上的一个小nv孩踩易拉罐:使劲,恨恨的踩,一个一毛钱呢**梁丽霞终于笑逐颜开——如果在和人单挑和哄nv人开心之间抉择,我毫不犹豫地选择转身就跑。
其实我哄她高兴了,是想问别的事情。
“我和陈志明聊过一次!”我一边剥桔子,一边说。
她显然吃了一惊,眼皮一抬又放下了:“他说什么了。”
“什么都说了。他怎么和你恋爱,后来又怎么找你,怎么和你妹妹认识。”
“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只知道结果,不知道细节,”我心里突然莫名的激动,一种即将拨开云天的_gan觉,“陈志明说你们只是拉手。”
“你**还是那样,那些事情,对你们男生来说很重要吗?”
“对你就不重要吗?不重要为什么那次和我开_F_?”
梁丽霞惊慌地看看四周,低声一字一顿地说:“你能用家乡话吗?”
“可以。我就是不知道你搞的什么鬼,到底怎么回事?”
“陈志明还说啥了?”
“他说你不让他摸你咪咪。”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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