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过后,脆弱的“森森”,没能躲过市长信箱里的又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件对“一个非法组织怎么能收容三十几个流*儿童”提出质疑:“政府有救助站等He法的公益机构不来做,却让一个无法监管的非法组织来做,是不是政府不作为?”
今年2月23日,大渡口区民政局的回复在重庆市的政府网站上公布:“森森孤学院”是未经任何职能部门审批、擅自成立的社会组织,以招募志愿者带领收容的流*儿童上街义卖报纸、接受捐赠的方式筹集经费维持开支。目前该组织租赁大渡口区海天艺术学校_F_屋维系食宿,据悉,现已拖欠租金数月未缴。在区民政局和海天艺校联系之后,后者已责令该组织于3月15日前解散撤出。
“重庆市已有37家可以为流*儿童提供救助的救助站,为什么还要有一个‘森森孤学院’呢?”在“森森”撤离后,重庆市民间组织管理局局长刘韵秋说。
异梦殊途救助站:现行救助的目标只能让孩子回归原生家庭,你没有监护权,孩子出了问题谁来担责?
16岁的流*少年彭向阳,“森森”的孩子,曾经6次jin_ru救助站,每一次被送回家后,他都会再跑出来。他不想要那个经常打骂他的后_M的家,他也害怕进救助站,“把人关在_F_间里,好一些的吃饭的时候才可以出来放风,在县城的救助站还会挨打”。
为此姜林曾用“行为艺术”向社会扫盲。2009年,他连续一个星期蜷*在重庆大禹路和解放碑的街头,身后的板子上写着:孩子们想他们的爸爸_M_M,但不是打他们的爸爸_M_M;他们想家,但不是那个没有温暖的家。
公益组织“麦田计划”志愿者何云鹏,是在“查账门”事件后jin_ru“森森”策划部想近距离观察其运作的,在他看来,“森森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存救助制度的一个讽刺”。
被街头混混控制———送进救助站———10天之nei被送回家———再从家跑出来被混混控制**流*孩子们的命运大多在这个“救助怪圈”里循环往复。“他们不犯罪几乎不可能。”何云鹏说。
“森森”有个制度,男员工午夜要到重庆的各大步行街和火车站去找流*孩子。何云鹏和姜林去过解放碑的地下网吧、好吃街旁边那条封闭的巷道。晚上12点之后,那里会有二三十个流*孩子并排坐在两边,被混混控制的孩子,不是被雇佣来贴牛皮癣,就是摸包、乞讨。
很多混混不过是成了年的流*少年,姜林会递给他们一张名片,付50或100块钱把孩子带走。他还嘱托他们把新发现的流*孩子送到“森森”来,除了奖励,“森森”还给报销车费。他把这理解为给罪恶行径买单。
中国现行流*儿童救助制度,最终目标是把孩子送回家,在jin_ru救助站和回家期间,救助站拥有对孩子的临时监护权。“为防止这期间孩子逃跑,救助站不得不采取封闭式管理的方式,以避免遭到孩子家长的起诉。”徐州市救助站副站长马李解释。
而“森森”不强迫孩子们回家,也不会把他们关起来。老师和孩子们像个大家庭一样同吃同住,上课时是老师,下课了就是哥哥姐姐。每天的值日老师从早到晚地带孩子们做活动,每个孩子每周都有10块零用钱。到了周末,还有志愿者和老师带孩子们集体出去玩,上公园、电影院和博物馆。
“森森孤学院”想成为流*孩子们的新家,但对于这个设想,重庆市救助站一位人士却认为十分幼稚,“现行救助的目标只能让孩子回归原生家庭,你没有监护权,孩子出了问题谁来承担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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