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解放碑大都会旁边有一家地下酒吧,生意特别红火,而且那个时候的大哥大手机也开始在慢慢流行起来。酒吧到了晚上都是免费开放,只要_yi冠整洁的都可以Jin_qu蹦迪,只有坐下来才会买饮料。我和几个哥们也经常Jin_qu,去的目的不是跳舞,而是趁乱的时候把别人挂在屁gu上的手机摸掉,那个时侯的手机太值钱,随便都是几千元。如果对方发现了,也不敢吱声,否则将是一顿暴打。shen夜就在大街上搜索睡觉的,用刀片把那些睡大街的酒鬼的包划烂,偷走贵重物品。
我们就这样堕落者,疯狂的为了满足自己私yu而伤天害理着。我们吃饭也不用给钱了,吃的是跑堂,要么是喝醉酒装睡着耍赖皮;要么在吃的过程中,酒足饭饱后,哥们之间就开始假装吵架,提起酒瓶子要打架的阵势走进店外,兄弟伙是劝的劝,拉的拉,一旦出店后便一哄而散。记得有一次,我们一群哥们在北桥头吃火锅,吃了四百多,不仅仅喝酒,还找老板垫钱买了10多包香烟。老板高兴死了,说昨晚做了好梦,今天生意好。我们偷偷笑,吃完就装作打架走出店门一哄而散了,老板反应过来追出来说,站住,你们还没给钱呢?我们看见老板出来了,在旁边卖猪r的摊子上抓起杀猪刀倒回去,老板飞似地跑回店里躲起了。
吃跑堂的日子是酒足饭饱,还有香烟抽,太爽了,我们还打算到重庆最好的扬子江饭店去吃一顿呢。没等我们的美梦实现,在江北华新街吃完跑堂用醉酒的方式没跑neng,店主报了警,把我们送进派出所询问了半天。不巧的是店主的熟人在派出所当差,倒霉透顶,丨警丨察叫我们把所里面的卫生全部做了一遍,也没给饭吃。到了下午下班,丨警丨察将我们叫上了警车,将我们一行人强行送进收容遣送站去了。
这一次进遣送站就不是我受欺负了,而是我欺负别人。我看不惯谁就打谁,特别是那些又脏又臭的流*老人,我想起了就过去一脚。睡觉时,我要占最好的位置睡觉,晚上Niao床了就把别人的被子拉过来换掉,还赖在别人身上,还要把别个打一顿。在收容遣送站,有一个只有6岁的流*儿,相当乖巧,我超级喜欢,我会给他烟抽,我跟里面的一些管理相当熟悉,因为我会帮他管理,充当打手。
收容遣送站把我送往了达县遣送站。在达县,我继续自己的暴力,我连管理也不放在眼里了,我想睡就睡,想吃就要吃,我趴在铁门上,把铁门的钢条摇断了一_geng,被另一个20岁的流*汉告了状,管理气晕了,来了三个,我我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还用电Bang击打了我。我没在意,抖抖身上的灰尘,又是一条好汉。遣送站让我们把煤炭给他们全部搞定后就将我们几个愿意自己回家的走了,也没给我们什么车费,估计他们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回家的。
那个打我小报告的流*汉率先一个人在前面走,我和另外两个整洁一点的在后面,我突然想起了打小报告被挨电Bang的遭遇,一gu报复的心理顿生。我在马路边捡了一_geng竹竿,洋洋洒洒的来到流*汉身后,像疯子一样在他身上乱打,直到竹竿打断为止。打完后,我带着两个穿的整齐的在达县吃了顿跑堂,我连跑都不想了,把两个邀约走后,我便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等老板报警把我搞醒后,我摸了下ku包,非要说是店里的人把钱给我偷了的。显然,丨警丨察不听我说,叫我把皮鞋neng下抵账。我走了,但我有倒回来了,我拿了两块砖头,把店里的玻璃门砸烂后逃之夭夭。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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