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因为抢劫最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我没有上诉,我麻木的接受了判决。由于我未满十八岁,我真的实现了少管所里那些老犯人的寓言,我再一次回到了少管所,就像回老家一样,而且这是真正的老家,看守所毕竟不是在同一个看守所,但少管所却是同一个少管所,一年多来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一些不认识的新贼,别的都是那么熟悉,那些老犯人对我的迎接就想回家遇到摇尾巴的狗一样,不仅仅是摇头摆尾,同时也在tianzhui拔*,露出的狼牙要吃了我似的。
回到少管所,我同样要jin_ru整训队,同样要经过一些繁琐的体检,写思想汇报什么的,那些shen挖犯罪_geng源,认罪_fu法,积极靠拢人民政府,与腐朽的生活诀别什么的全都成了废话,写起都没有了_gan觉,但这似乎是通行的思维,这种想法在犯人中不但不会被欺负,还会受到拥D,毕竟在整训队,我还是老贼了,我懂规矩,这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整训队的近三个月光*,我没什么特别的记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顺利,除了我打别人以外。
三个月后,我被分到4中队,和我的同案犯一起分下去的。四中队也有三个分队,我去的是猪毛分队。劳动任务是搓猪毛,就是将乱七八糟的猪毛通过筛子,打捶揉,弄成尖尖和跟跟一致,长短一致,然后用一_geng纸条圈给捆起,最后还要把颜色不一致的猪毛用钳子夹出来。猪毛的灰尘是相当大,有时候,猪毛溅得鼻孔都是,_yi_fu上也粘起,吃饭的碗里都是猪毛。做这项工作是很费体力的,在少管所的白水中没有煮熟的萝卜菜中,我这种三无人员(无接见,无汇款,无包裹)中,body是每况愈下,我吃不消了,我要反抗,我怎么甘愿承受?
我仗着自己是老犯,二进宫,我开始跟质检人员和分队老大对着干,我惹祸了质检人员,四个质检人员商量好了,把我叫到一间屋子里面,用尽全力把我暴打了一顿。今天的我不象以前,只知道挨打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懂得还手了,我跟他们对决,虽然我打不赢,虽然我已经鼻青脸肿,但我不要命的打法还是吓唬了他们。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搏斗中过着日子。我的身上就找不到一块好r,我也想尽一切办法去打别个,对我来说,打架比干活儿更让人心情yu_yue。
在看守所,在少管所,我几经周折学到了一门技术活,就是按摩,再加上自己的创造思维,从二十于招的动作,我发明了100多招数。我的按摩手法很快就在整个中队出名了,因为我要自荐,特别是当管教干部来问,谁的按摩手法最好的时候,我就会自告奋勇站出来,我也得讨好警官,才能在里面称王称霸。因此,我经常半夜为值班警官按摩,直到按摩得丨警丨察睡着了为止。在里面,能为丨警丨察哪怕是擦皮鞋都是混得好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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