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存活四十天的森森孤学院就该这样夭折了,可黑暗中总是要冒出一点光亮。就在森森孤学院关门的前一天,时报以《我市首家私人孤学院面临关门》为题做了一篇shen度报道,下午,记者电话于我,说北京来重庆的一个部长想见我,或许能帮我将森森孤学院办起来。见面后,我才知道这个所谓的部长其实是北京某文化公司项目部的部长,来重庆是希望筹办一台慈善晚会,刚好在报纸上见到了森森孤学院面临关门的消息,shen表同情。部长姓陈,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要求我与其He作,还给我看了他们以往成功的经验,美好的愿望是一台晚会可以筹集到近百万的善款。
星星之火遇到干柴也会燃烧起来,虽然我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社会上所谓的慈善晚会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明星的效应多少还是有号召力的,所以,我接受了要求。在张姐处休息了一天后,就按照电话地址赶赴陈部长下榻的酒店,和陈部长在重庆这边的地区代表黎姐见面,据说黎姐很早以前就认识陈部长了。黎姐是重庆北碚人,35岁左右的打扮得比较风韵的标准少丨妇丨,有几分姿色。陈部长在重庆的所有开支均由黎姐负责,黎姐还负责拉赞助,而我就负责跑酒店赞助和相关部门。我们拿起在打印店彩打的资料册就各奔东西开始工作了,虽然黎姐的钱包被偷的借口让我有些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蹊跷,但也只是片刻的,从陈峻峰部长的口中,所有疑惑都会消失。
应该说又开始折腾了。2006年的重庆夏天,火热的太阳是会给人们带来灾难的,而我却在孜孜不倦的穿梭在这座火炉城市里,与企业和相关部门周旋。我去找了民政局,民政局就将我引向救助站,救助站是我极力向陈峻峰推荐的接收善款的地方。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明白,善款不可能交给我这个没有He法的森森孤学院,同时也不可能交给我个人,必须是He法的组织来主办这次晚会和监督及使用善款,而我的森森孤学院的机会却在我的提成收入里面,我也是从这里看到了慈善背后的利益,包括陈峻峰的公司和黎姐,这其中都有利益的存在,也是不菲的利益让黎姐充满激情的想从中捞一笔。
坐在办公室了的领导将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去救助站的时候坐着三轮车,来回的车费都很拮据和紧张,而我引荐的陈峻峰来到救助站与站长沟通后却是站长派专车送走的,也是这一刻,我看到差距,差距和待遇是不一样的。我还去找过慈善会,慈善会说可以成为主办单位,前提是先打款20万在账户上。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在救助站当着站长的面撞过墙,也在民政局外面的坝子里顶着烈日站了一下午,只希望能见局长一面。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极端,我在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漩涡挣扎不出来,我在善与恶的极端不能自拔。
我很纳闷,为什么一台有益于社会和流*儿童的慈善晚会为什么就没有人积极的来主办?我认为不管结果怎样,首先我们应该主动的来认证和促成此事,而不是相互推诿,难道慈善本身就是烫手的山芋?我看见陈峻峰的策划书上面写了很多关于赞助单位和主办单位的回报什么的,而且是斤斤计较的回报,连一块展板都不放过。不是说慈善都是无私的嘛?为什么还要讲究回报?为此,我也shen刻的理解到为什么有那么多单位在推诿了,是因为每个人都在衡量利益,至于这件事情本身能帮助多少流*孩子,能为社会做出什么贡献,没有人去过问,而更多的是,他们参与这件事能为自己带来多少利润。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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