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公司的老总是一个二胡演奏家,40岁左右,具有明星气质;和演奏家一路过来的是基金会项目组的负责人,而更像艺术家,东北男人,从和演奏家的亲近,不难猜出他们有一tui。而除了艺术团长以外的基金会主任更是来头不小,在美国开了家公司不算,是美籍华人不算什么,担任慈善国际交流的副主任和某慈善总会的永久理事也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背景,据说是钱好多任副主席的侄nv,这就牛B了。我们的志愿者是拿起鲜花半夜三更在机场足足等了几个小时,陈峻峰也是专门租了一辆宝马车去迎接。
大人物是不容易请到的,更不能让其自费,为此,黎姐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才凑足机票往返费用,还好酒店的住宿是暂时免费的。酒店的门口也是拉起了巨型横幅,大张旗鼓的欢迎领导来重庆。为了在机场接机的时候撑下场面,我们还专门请了一个扛摄像机的,最后还制作成了光碟。就算是这样,寒兰nv士到重庆都是经过了很多曲折。文化公司的演奏家老总和项目部长到重庆的当天晚上,一家商报的记者就非要来采访,做个头条,被陈峻峰婉言拒绝,并统一安排在新闻发布会现场。记者没能独家采访到新闻,就电话到北京去,添油加醋说了很多不利于寒兰nv士到重庆来的话,势必将这台晚会夭折。
新闻发布会最大的难题就是请记者,电视台的记者希望把所有红包的费用统一交给他一个人,并有他全权帮忙安排,陈峻峰嫌要价太高拒绝了。这一拒绝可不是搞起好玩的,记者的相互通气,使我邀请了好多记者都是因为没有新闻由头而拒绝了,咋办呢?为了新闻由头,陈峻峰找黎姐去筹集了一万元,让一个朋友冒充老板在现场捐款,而我必须在菜园坝去找几个流*孩子来做秀。我不知道这就是作秀,我还以为真的捐款,我认为能帮助一个算一个。我带了四个流*儿童去现场,连_yi_fu都是脏兮兮的。来到现场的还有福利院的副院长和某教委的副主任,都是来接受捐款的。只有救助站的站长是来观望的。
新闻发布会就在酒店的会议室预期召开了。主持、讲话、志愿者代表发言、爱心人士走秀、捐款等流程顺利走完,由寒兰nv士亲自打开捐款箱把一万元分别捐给福利院4000元,教委3000元,我们森森孤学院3000元。寒兰nv士被记者围着接受采访,我即带着四个孩子回到_F_间,准备先为他们换身_yi_fu,然后安顿到张姐处住着。也就在这时,陈峻峰将我叫到厕所,说记者的红包钱不够,叫我把钱拿出来,还叫我把四个孩子继续送回到菜园坝流*。我脑袋发热了,可我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我可以不交出来吗?福利社和教委的都讲钱揣走了,而我却只是个作秀的小丑。况且,我又怎么能将孩子再赶到大街上呢?我拜托张姐带回家里换了新_yi_fu,知道联系到孩子的亲人将其接回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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