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卖碗的。”
老蒙子司机问他:“那你想咋办?”
“把狗留下。”_gan情也看上我的狗了。
老蒙子司机:“你够黑的A?”言语不和,那天津小店主就*起了案板上的刀。
我一看不能在这里打架A!再说我还有两车货呢,真的打起来,在人家地头上,吃亏的肯定是我们。所以就劝开老蒙子司机,把狗给了那店主-------上路。(这老蒙子是有仇必报的,后来返回的时候路过此地正好半夜,他们几个人搬起路边的大石头把窗户砸的稀巴烂,里面的人一开始吓的怯生生的问声谁,招致更多砖头,后来就没有声音了。)这一件事情以后,我一直对天津人印象不好,至今没有和天津人shen交过。我的姥爷是地道的农民,不认字,年轻时曾徒步闯关东,我小时候是在姥爷家长大的(每听到外婆的澎湖湾这首歌时总会怀念姥爷姥姥),他就曾经给我说有三大恶:京油子,津zhui子,保定府的狗tui子。我没有地域偏见,我不知道这三大恶的缘由。就是因为这天津的小店主讹诈去我的狗,我对天津人没有好看法。
到达河北山东交界处的盐山县时,由于一个老蒙子司机忍不住路边店_fu务员的诱惑,陷于仙人跳陷阱,我的两车货物再次面临被扣的境地。预知这路边店_fu务员如何色诱老蒙子,我如何带他们走出险境,且听下回分解。
离开天津,尽管丢了一只狗,一切还是平安,中午的时候,我们赶到了盐山县。
离开通辽的时候,辣椒还是很干的,麻袋包里能听到辣椒种子“唰唰”的声音。可是到了盐山以后,阳光很温暖了,原来鼓鼓的麻袋包瘪了下去,两辆卡车停下紧劲绳子。我的心也提了起来,原来_gan觉很干的辣椒,都是冻得,能听到种子在辣椒里的声音,可是现在一点声音也没有了,而且麻袋外边*漉漉的_gan觉----看来第一趟要走麦城。
路两侧都是饭店—路边店,每个饭店门口都会坐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我对化冻的辣椒心里没底,老蒙子司机却突然兴致盎然了,一边开车一边冲车外的姑娘打口哨。跟我一起押车的村长伊殿财跟我商量能否吃午饭,正好前边一个店门口坐的姑娘打扮还算看得过去,让司机停过车去。下车后,跟两辆车的人都交代了:只许吃饭,不得动歪脑筋,过去盐山就到我们山东地头了,晚上到青岛后,你们怎么玩都行。
很简单就吃完饭了,大家还在讨论早晨天津那个饭店讹诈我们小狗的事情,谁也没注意,一个老蒙子司机不见了踪影,起身要走的时候,没找到,以为去厕所了呢,就还在那里说笑。不一会,那老蒙子回来了,我招呼老板结账,要出门时候,进来了三个丨警丨察,一个nv孩一指刚才进来的老蒙子:就是他。
我一看坏了,这老蒙子肯定给我惹事了。那几个丨警丨察拦住我们:“都不许走,货物扣下!”
我忙问:“货物是我的,怎么回事?”
“你问他。”领头的丨警丨察一指老蒙子。“车和货物都扣下!”
我赶忙问老蒙子:“到底怎么回事?”老蒙子支支吾吾:“就是刚才出去和那个姑娘打了一炮。”“那你没给钱?她怎么报警?”“她要50,我说30,她也没说不同意A!事后我就给她30元。”
回过头看领头的丨警丨察,虽然身穿丨警丨察_fu装,但_gan觉不He身,另外两个丨警丨察底气也明显不足。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观察,遇事不慌张。我_gan觉他们肯定是假丨警丨察。既然是假丨警丨察,他们的目的肯定是为了钱。(就是真丨警丨察也是如此吧?)我跟带头丨警丨察说:“我是货主,这个事情我来处理吧!”那丨警丨察就等我这话呢:“那你进来我们谈一下怎么处理!”
我们两人进了一个_F_间,他问我:“你想怎么处理?”
“走南闯北,什么事我也明白,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你说要多少钱吧?”
“嫖娼罚款5000。”
“那不行,他开车一趟跑下来能赚几个钱?你总不你能要人家的命吧?”
“那他还有车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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