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到了会所,正男正在打球。我自然不会跟他去_F_间,我和他到了会议室。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与正男交锋。在我以往印象中,他是一个懦弱的、无能的、吃软饭的拖油瓶小瘪三。虽然他放过狠话,但我从来没想过他真敢做出什么事。是我小看了他。我很后悔。
我说你和可可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要怎样才肯把照片交出来?要钱,没问题,五万十万二十万你说,只要我做得到,我都答应你。
正男比我高一个半头,居高临下的冷笑:如果我要X氏大厦呢?你有权利作主吗?
我说,你别做千秋美梦了,四姨父知道后你就死路一条,你会去坐牢,你那个神经病_M会去睡大街。不如拿点钱走人最实惠。
正男又冷笑(MD我要给他改名叫冷笑男):你也说了,我_M疯了,她睡不睡大街她没_gan觉无所谓,我爸又死了,你看我在这世上有什么牵挂吗?我就是要折磨那个贱货。她不是骂我_M是**吗?她现在被**的儿子嫖了,还没给钱呢!
我顿时不冷静了。我说草泥马,你_M是第三者,是你_M犯贱Seduce我四姨父,不是可可先招惹你家的。
冷笑男再次冷笑,她这么嫉恶如仇怎么不去把她爸阉了呀,柿子尽捡软的捏。
我说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四姨父难道对你不好吗?他把你当成自己儿子看待!
冷笑男这次不冷笑了,他面无表情的说如果不是看在四姨父的份上,他早把Yan照贴满大街了。
谈判陷入僵局。
我shenxi了几口气,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说正男你别这样,这场恩怨不该再延续下去。你知道吗?可可流产了,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没有一丝一毫难过吗?
正男沉默了一下,靠着墙抬起头望着天花板,然后他目光平静的对我说:不,我不难过。这是报应,当年她打得我_M流产时,她也没有难过那是她D_D。
然后他又笑了,他说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姐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不过是她身边的一条狗。你以为孩子是怎么来的?你一定以为我以照片威胁她,我强迫她?呵,你错了。是她色诱我,她想把照片骗回去。我只是顺水推舟跟她玩玩。避丨孕丨tao是我用针戳破的*.
我看着他年轻英俊而邪恶的脸,竟无语凝噎。
他还在笑,笑得很可恶,他说:你姐演技真好,楚楚可怜的,如果换是别的男人或许就上当了,可惜她遇到的是我。话说回来你姐长得确实不错,皮光r滑,除了岁数大点,是我玩过的几个妞里最漂亮的**
我听不下去了,我诅咒他,你他_M这么早过*生活,当心小JJ烂掉!
这时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踢开了。可可站在门外。
我的脑子当场短路。我不知道她来了多久。我想不出她怎么找到我们的,而且她本来要晚上才能出院。
可可没有废话,抓起长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扔向正男。正男身手敏捷的一闪,烟灰缸砸在墙上,粉身碎骨。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