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细想,其实前世今生,早已注定,种什么因,收什么果!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怨不得别人。如果我当时顺利考上个好二本,不去那个垃圾学校,还需要中期考本吗?分配时还需要下乡镇吗?如果不下乡镇,怎么会惹出那些事情?现在又怎么能混到如此地步?桩桩件件,看似毫无关联,其实有因可循,越想越郁闷,再也睡不着,看看表已经半夜十二点了,决定出去走走。
已是半夜,除了几个晚归的下班人,路上基本没什么人了,走了几百米_gan觉有点饿,正好路边有个烧烤店正要收摊,买了几_geng羊r串,Jin_qu沙县小吃要了碗炒面,就着啤酒大吃起来。正吃着,人影一闪,进来个美nv,不偏不斜坐在我对面,短ku窄的刚能遮住屁gu,米色紧身吊带衫,两个紫葡萄凹凸可现,貌似没穿XiongyinJ,一下看的我**上脑,下身马上就有了反应。美nv看我注视她,微微一笑,毫不躲闪,迎着我的目光,眼神充满了tiao_dou。shen更半夜,良禽早已安栖,百分百是个_chicken_,不过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堕落就堕落一回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正考虑如何开口,那边娇声道:“帅哥借个火”,这就对上眼了,我不动声色,将打火机递了过去,美nv熟练的点了火道:“都半夜了,一个人吃这么多A?”我呵呵笑了笑,忽然灵机一动接口道:“光棍一条,没人陪A”这话充满tiao_dou,如果是良家,早该知难而退了。此nv听了笑的泪都流出来了,边笑边将打火机递给我,顺便捏了捏我的手。这我就明白了,猴急的三口两口吃完,转身走了出去。
这里靠近沪青平公路,正好是航华公园对面。到处是农民盖的四五层高的小楼,专给外来人出租。下了出租车,往里走了一百多米,还没到家,我有点担心,可别中了仙人跳什么的。美nv看出我的犹豫,一伸手揽住我的胳膊柔声道:“大哥这么胆小A”语声妩媚,销魂蚀骨,我心一横,_M的中计就中计,再说也在上海呆了三四年了,怕他个球!
说好的价格是包夜三百。我上了个厕所,刚洗完手neng了ku子,正浮想联翩呢,只听外面咚咚的一阵脚步声,还未反应过来,门被咣*一声撞开,接下来的情节就有点老tao了,和电影《我叫刘跃进》开头一样,要么私了,要么公了。不是丨警丨察,我心里反而有点踏实了,反正人家是求财,干脆敞开了说好,还省点皮r之苦,不慌不忙穿好ku子,鞋袜。掏出身上仅有的四百多块,摊摊手意思是就这么多了,两个家伙看我神色镇定,吃不准我是哪里混的,对视一眼,一个家伙非要我把手机也放下,我笑着说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这手机也不值多少钱,行就行了!那家伙不依,摸了几下口袋,才悻悻的让我走人。
这事才他_M的郁闷,摸都没摸一把,四百六十块就不见了,还白白打车送那贱货回家,进发廊至少可以做两个全tao的。越想越火大,想打个110,可自己是去干什么的,这不惹火上身吗?
回来后仍心有不甘,左思右想实在没法讨回公道,愤愤的打开电脑,到论坛上找到上海x息区即兴发了一贴《航新路采花挨宰记》,警醒狼友,勿蹈覆辙。
说来郁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挨宰了。刚到昆山时,有次晚上也是长夜难熬,和阜阳的小陈出去觅食,在千灯镇的无名发廊里被黑了一次,我还好,生x胆小,给钱消灾,小陈还想和人家强zhui,结果钱没留下一分,还被抽的zhui角流血,狼狈不堪。有位哲人说过,人不可数次垮进一条河去,意思是要长点记x,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蹈覆辙,想想自己都觉得真是可恶。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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