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经过一天两夜的行程,终于到了广州。和同是沿海的福建一样,广州给我的印象也是-------这里不像是和我所在的城市同属一个政府管辖。这里更开放,开放到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土包子身处十里洋场。让我自惭形秽之余愤怒油然升起,同处一个国家,这里的人们能享受到近乎资本主义世界物质和j神的享受,而我却在“受苦受难”。香港人哪怕是个老瘪三,到nei地也是趾高气昂,带着资本主义世界来人的优越_gan,搂着业已被被资产阶级征_fu,充满着极大羡慕,不惜献身以期混入那个世界的,nei地的年轻姑娘招摇过市。从广州到shen圳,你要有边防证。什么时候shen圳成了国外,国人成了华人与狗。我心里暗想:他_M的!这国不爱也罢。
当晚就住在火车站附近的流花宾馆。一直到晚上两三点钟,打到_F_间里的,问要不要特别_fu务的电话响个不停。要不是明天有正事要干,说什麽也要享受一下改革开放前沿的腐朽生活。今天忍了吧,我劝大家,同时也在说_fu我自己。
第二天一早,在宾馆吃了顿广州早茶,明白了早饭不用凑He,可以像广州人这样享受大餐般地享受早茶。打车奔了欠款的那家骗子公司。
两辆的士一前一后在广州市里东绕西绕地穿行,我本打算记住路径,但是实在记不住了,索x不记了,看起窗外的风景,放松一下稍稍有点紧张的神经。
广州街道两旁的建筑大都是新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外表华丽却掩不住nei里的空虚,就像个xinei地血发达起来的暴发户。街头汇聚着全国各地来这里“淘金“的人流,一个个行色匆匆,像是偷了人家的钱包,怕被失主发现般地快速溜走。当地人还是能看出来,靠走私发了财,脸上就透着一gu瞧谁都不起的不耐烦。
车子在俊青的指挥下停在了一幢有着耀眼玻璃幕墙的高层建筑下面。我仰头看着直ca天际的大厦,心里暗暗地佩_fu这家骗子公司的气魄来。
电梯停在十八层,出了电梯,沿着走廊走了一段,俊青在118室门前停下了,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没等屋nei人答话,我一拉门把手,把门一推就闯了Jin_qu。
屋里有两个人。一个瘦瘦的,有着广东人长长的脑壳,高高的颧骨,油光锃亮的头发紧贴头皮向后背过去的男人,坐在宽大的板台后面正望向我们。另一个像是秘书模样的年轻nv子坐在靠近门口的一个桌子旁,也被我们的突然闯入弄得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给俊青闪出位置,看他和那个被称作容老板的瘦男人假意寒暄着,我们四个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控制了屋里人向外去的通道。这个公司在这个楼层不止一间办公室,我们不去管别的,只在这见屋里解决欠款的问题。只等俊青和这个容总jin_ru正题,然后是我登场。狡猾的容总已经看出我们一行是有备而来,略显紧张,眼睛不时瞟向坐在门口的我们四人。
两人的谈话容总说到叫他的副手,公司的一个姓陈的副总来共同商议一下这件事情,俊青不安地回头看我,我冲他微微地点点头,俊青回头答应了。容总拿起宽大板台上的电话,拨了一个nei部号码,用我们听不懂的广东话飞快地说着什么,从他的表情上我看不出什么。
大概有十来分钟,推门进来了七八个年轻男子,个个手里抓着一个用报纸包裹的一尺多长的东西。不用想,我就知道那是砍刀。这伙人一进来,就把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四人围住了,凶神恶煞般地盯视着我们。这群人里有几个刺着纹身,让自己看上去像个青绿色的妖怪。
在七八个大汉的包围下,我很慢很慢地缓缓起身站起来,脸上尽量不带有敌意,双手举过头顶,像是投降。为首的那个西_fu革履的家伙像是刚才容总打电话叫来的陈副总,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却没有阻止我。我装作完全放弃的样子,脚步慢慢地移向门口,站在门口的打手们为我闪出一条道来。看来他们只是把我们这些要账的赶走,没有为难我们的意思。满屋子的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我的身上,罗俊青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无奈。靠近里面的跃辉和文文悄悄地把手伸进身边的公事包,从包里拿出个木柄手榴弹来,两人突然同时跃起,一手高擎手榴弹,一手拉着早已放出来的引线,一边作势yu拉,一边大声喊道:“谁都不要动!动一动大家就在这里一块儿完蛋!”
屋里的人全都被这一突然变化弄得愣在当地。皮皮趁着屋里的人们一时反应不过来,站起身几步就冲到了容总那儿,一家伙就把容总从老板椅上提溜了起来。
趁他们看向皮皮,我从ku兜里摸出个跳刀,一按弹簧,弹出了刀刃,一下子就顶在离我最近的一个烂仔的yao上,刀尖向他的r里顶Jin_qu一公分左右的力道。他扭头看我,我也恶狠狠盯视着他,用身子紧贴着他的body,让他手里的长刀不起作用,咬着后槽牙用低沉却不容置疑的声T对她说:“把刀给我,要不然我一刀捅死你!”说的斩钉截铁,同时手里的刀略一加劲,刀又刺Jin_qu一些,他乖乖地把手中的长刀交到我的左手里。
皮皮那边一手抓着容总的后脖领子,一手抓着他屁gu后面的ku子,一用劲,容总已离开地面。皮皮提着他冲离他们不远的窗户就过去了,用力将容总往距离地面几十米的楼下撺去,那架势就是搞死人的。容总两手抓住了落地长窗齐yao高的护栏,两手死命地抱着,任膀大yao圆的皮皮怎么晃、拽,就是不松手。皮皮松开抓着容总后脖领子的手,伸手去扳他死命抓住栏杆的手指头。他这一松动,容总身子一用劲,胳膊搂住了栏杆,另一只抓住这只胳膊再不松手。油光锃亮的头发垂到脸上,样子狼狈极了。一边挣扎一边用广式普通话颤声说:“放手,放手,还钱给你好啦!”
我这边儿长刀一到手,我把跳刀收回,然后猛地把面前的这个家伙往后一推,让他的body冲着同伙而去。被撞到的同伙收不住势,又一下子撞到其他人身上,一伙人就被我推的向里移去,离门口远了一些。我把长刀交到右手,向那帮子目光又被我xi引过来的烂仔们伸平手臂,虚划一刀,划出了一道弧线。现在,门口的位置被我控制了。现在我的手里有一把长刀,就是六个烂仔一起上,在门口这个狭小的空间,他们也冲不出去。现在整个办公室里的形势被我们控制了。里面的窗户那儿,皮皮擒下了容总。门口的位置被我占领了。中间,跃辉和文文拿着手榴弹虎视眈眈。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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