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得意的事儿长八九!”这话不知道是哪位明白人儿说的,应在我那段时间正好。就在我准备利用铁路大干一番的时候,公交分局一科的赵洪亮带着手下的钟毅力、于得水一干人,查抄了我的修理厂,把我和我才到的八辆车一起弄回了公交分局,扣在那里。
赵洪亮对我还算客气,我现在毕竟是有点事业、有些小名声的一个老板了,把我带到分局后没有把我直接扔进关着好几十人的乱七八糟的号里,而是安排在值班室那儿等着。和我一起被抓进来的还有个广东那边的老板,他是我的客人,带一帮人负责把我弄回来的右舵车改成左舵。不容分说就给扔进了号里,_geng本不管我一个劲地争取,反正我提谁也没用。其实我心里并不是太着急,咱现在和才从监狱放回来那时不可同日而语,也有一帮子有官衔、有身份的朋友,有了事儿这一帮能办事儿的哥们儿立马就开始忙活。事儿吗,在哪儿也就是不外乎罚钱放人、放车这么个结果。我又没得罪了什么有来头的人物,非得要处理人罚没汽车,我想不出有这个可能。我安下心来等俊青、跃辉、皮皮、文文跑事儿的结果。
我胡思乱想着,突然想起该关照一下在号里的广东朋友。赶紧从值班室的窗户向里瞧去,还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在号长的批准下,我的朋友走到了窗户前和我隔窗相望。呦!这还是和我分开不到五分钟那个一身名牌,头发和皮鞋锃亮的广东老板吗!先前他一丝不苟向后梳拢过去的头发现在变得乱蓬蓬的耷拉在前额,里外全是金利来的西装变成了一件肮脏不堪的破棉袄,里面露着r,下面是一条脏的看不出本色儿的破秋ku,浑身哆嗦着,我差点儿没认出他来。我不禁又气又好笑,问他:“你的_yi_fu哪?”问完之后又觉得多余,想都不用想,是被里面这帮如狼似虎穷凶极恶的家伙们“洗”了。
他面带戚容,眼不住偷觑着周围嗫嚅着说:“送给朋友啦!”
我这个气A,冲着铺上的几个刚刚瓜分完“胜利果实”正美滋滋儿互相打量着名牌儿“行头”的小流氓喊道:“我叫王国际,这个人是我的朋友,谁“洗”的赶紧还回来,我当你是个朋友,要是一点面子不给那咱外面见,要是我弄不了你,我就不姓王了,我跟你的姓!”说着狠巴巴地看着那几个坏小子。
人的名树的影,这话一点不假。事情马上就解决了,我的朋友换回了他的金利来,那帮家伙直到我从那儿走后很长时间还享受着我买来让人送Jin_qu的好吃好喝的。
当时号里关着个跃辉的朋友,名叫小辉,在本市里也是有一号的人物。后来听我自报名号,主张着把广东朋友的_yi_fu还了回来。后来和我盘道,说起跃辉,话也就多了起来。我问他这次为什么折进来,小辉沮丧地说起进来的事儿,用他的话说就是嘛事儿不为,只是得罪了赵洪亮。而且还是他还是拍这个当红丨警丨察的马屁拍到马蹄上给赵洪亮弄进来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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