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忽而又飘到第二个项目,那个城中村的搬迁改造上去了,那次遇到的阻力丝毫不亚于第一次拆迁。当时李宏业还是这个区的区委书记,由他出面委派政府人员出面做村民们的动员工作,省了我的好多事,这个城中村的大多数人都拿了拆迁补偿款,搬出了旧宅院。可是工作在村里一个吴姓家族面前停止了。
那是村里人数不多却非常有影响的一个家族,有三十来户二百多人。在本族里素有威望的吴庆林的带领下和我打上了持久战。
吴庆林,当年五十多岁,有文化,曾经当过一家党报的记者,后来在省文化厅一个处里当处长。这个人有阅历有见识,敢说话,具这个村里的混混吴老四讲——吴庆林是很有些来头的。
吴老四住过劳改,住过劳教,在村里和附近是“有一号”的人,也就是说——有些恶名。项目一定下来,我就通过社会上的人找到了他。我答应给他多分两tao三室两厅的_F_子,作为条件他得利用他“当地一霸”的影响力帮我“做”村民们的拆迁工作。吴老四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马上就投入到我给他“布置”的工作中去了。吴老四的“工作”成绩还是让我满意的,那一段时间他带着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在村里做那些拆迁户的工作,遇上胆小怕事的他去上几回也就“搞定”了。有些他搞不定的我会派张翼过去协助他“搞定”,直到遇上最后的吴庆林这批人。
文文和他们这一家族谈了几次,吴庆林和几个代表坚持他们的条件。要依照这个条件,我整个项目做下来就只是给他们打工了。文文说:“吴庆林那家伙说了:你们在秀林那儿采用的暴力拆迁最好别用到这儿来对付我,你可以打听打听我的背景,我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们,对我用那样的办法你公司都开不成!”
我勃然大怒,他_M的,简直岂有此理。愤怒归愤怒,强按下怒火想想,我的项目停在这儿不能进行是个不争的事实,没耽误一天我就损失很多钞票。那几十家“钉子户”都在看着吴庆林的动静,唯吴的马首是瞻。解决了吴庆林的问题,剩余人家的工作水到渠成。
我通过各种渠道对吴庆林做了一番T查,弄明白了还真不能对吴庆林代表的这一宗族使用暴力这种手段。在省和市宣传和文化两个部门,吴庆林都有着很大的影响,对这种人采用极端方式会让事情变得不好收拾,搞不好我的_F_地产生意就做到头了。吴老四在这件事上起不到一点作用。
听从了李宏业的劝告,我打算收买吴庆林,满足他个人的全部要求。这次我亲自出马去和吴庆林一家谈。那天上午我在他家见到了他,没什么多余的废话,我开门见山地问吴庆林:“究竟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他一家在动迁协议上签字?”吴庆林东扯西扯地不直接回答我,只是运用他文人的狡黠和我讲国家的相关政策和规定。在我不耐烦的催促下他才讲出他的条件:以他不到八十平米的几件破平_F_要我新建的多层楼_F_百十平米的五tao单元_F_。我强压住上了脑瓜顶的怒火,提出了我的条件:我可以满足他的条件,但是我有个附带条件——剩下的尚未拆迁的他本家族的那些人得和大多数村民的条件一样动迁,这个工作由他来做。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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