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我关掉了微型录音机的录音键,冲等在外面的文文说:“弄一辆客货车,上面弄几个大喇叭,安排人绕着圈给我广播。让这个老小子的本家亲戚们听听这是个什么东西。”思索了一下后我咬着后槽牙又补充说:“让吴老四组织一些人到这儿堵着门给他闹,骂他个‘狗血喷头’,让他一辈子在人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段时间被吴庆林压抑的够呛的文文解气地接过索尼采访机,说:“你擎好吧!”
连着三天,广播车在拆了多半的村里穿ca行进,大喇叭里广播着吴庆林出卖本家亲戚为自己捞取利益的录音讲话。吴庆林的门前立刻被愤怒的人们包围了,人群大声叫骂着,说的最多的一个词是“伪君子”。吴老四带着他的几个人在人群里撺掇人们往大门紧闭的吴庆林家院里扔砖头瓦块,一时间只听“嘁哩喀喳”的声音响起,吴庆林家的玻璃全都碎了。
我的前期部的人员趁着这个当口开始做先头停滞不前的拆迁户的工作。这些吴庆林的本家们经此心灵上的打击都已经心灰意冷,他们最信赖的人竟然是一个利用他们为自己谋夺利益的伪君子。这让他们对人x有了shenshen的怀疑,对亲情、友情不再坚信其纯洁无暇和不容置疑。颓丧和心灰意冷的情绪在这些人家里弥漫,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减弱,公司前期部门的人几天nei顺利地解决了除吴庆林以外的所有人的拆迁问题。
又过了一天,吴庆林的老婆找到我,支支吾吾地探查我对他们一家拆迁补偿安置的想法。我推neng自己没时间,让负责他们拆迁的前期部经理接待。后来前期部经理给我汇报说:经过了这件事儿,他们一家已经没有心气想着从我这里得到八tao住_F_了,但从话里他们还幻想得到五tao_F_子。
我对前期部经理说:“我们只能按照和大多数村民一样的条件安置他们,他们可以不搬,现在他一户已经丝毫不能影响我们的建设了。”前期经理走后我对文文说:“告诉吴老四,让他再到吴庆林家那儿给他加把火。现在不用怕他,像他这么个人格有问题的家伙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的。”
第三天,吴庆林在拆迁He同上签上了他的名字。没有半点优惠。
我用卑鄙手段对付这个贪婪的家伙,并且大获全胜。我想他整个下半辈子恐怕都会不时地想起这件事情来,而且肯定忍不住地会想:我怎么就让这样一个家伙摆了一道,并且输得这么惨,把个一世的名声都搭Jin_qu了。想着这一切,我不禁苦笑了一下,有这么多花花肠子我还真得_gan谢监狱里的那个特殊的环境。我不止一次地想那个尔虞我诈的极端环境里究竟都在我身上刻下了些什么烙印,让我一辈子都摆neng不掉它的影响。
唉,从梦里醒过来了。在松山的医院里以前不怎么做梦的我现在经常会梦到过去的事情。又经过了一次手术,这次是修复声带的手术,被刺穿的喉咙现在可以发出声音了。只是发出的声音嘶哑的厉害,每次讲话我都得费很大的力气。我记得我看过一部美国的黑帮片,其中有个黑手党老头子说话嘶哑费力,我现在就和他一样。除非必须我不费那个劲了。
现在在我身边出现最多的就是Q子和大山了,奇怪的是跃辉、皮皮、文文都没有出现过,我心里揣测他们和我一样都遇到了什么不测,否则他们不会连面都不露上一回。每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都抽搐的厉害。我问过Q子和大山好多次他们几人的情况,他们都说他们在忙公司的事情,neng不开身。这叫什么理由,只能骗骗小孩子。跃辉的老婆和皮皮他哥倒是来探望过我,只说了几句话就被大山给拉走了。我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距家上千公里的一家医院里动弹不得,只能在病_On the bed_胡思乱想,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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