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死后尸体一直没有火化,皮皮的哥哥姐姐对皮皮的死于自杀的结论坚决不相信。从皮皮尸身上惨不忍睹的伤痕上可以看出他生前遭受了难以忍受的折磨。仅仅一个多月,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瘦骨嶙嶙,浑身青紫,两只眼睛怒目圆睁,任谁都看得出亡人生前遭受过非人的折磨。他的家人想阖上他的双眼却怎么也办不到,悲愤难抑的家人们决定停灵,豁出一切向公丨安丨局讨要个说法。
看守所有人犯自杀属于重大的责任事故,市局政治处已经让汇龙县看守所的林所长停职检查,市局T查皮皮死因的T查组也jin_ru看守所T查。承办皮皮案子的王宇等人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王宇找到赵洪亮,希望上司运用手中的权力来消解面临他面临的压力。
眉头紧锁的赵洪亮把电话打到了兰解放的手机上,电话里兰解放一如既往地用平静的神态接听了赵洪亮打来的电话。听完赵洪亮的话,他说他来想些办法缓解老朋友的压力。放下电话,他思索了一下,自己还真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叹了口气,心说:还是把这类理不出头绪来的麻烦事儿交给和英这个处理急、难、险、重突发事件的专家解决吧,反正处理这样的事情不会惹多么大的娄子出来。给这个j力旺盛的老 大安排点工作来做比他闲下来生事要好上多少倍哪。
我的老朋友于立国带着半身不遂的病体由他的儿子于涛陪着来看我,看见我躺在病_On the bed_虚弱的样子,于立国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我的一支手被他用他那只好手紧紧地攥在手里,攥的生疼。一贯不动声色的于涛也显得有点动容,眼睛*润,怕其他人发现,把脸转向虚空。我说话费劲,于立国半拉身子被拴住后连说话也说不利索,我们两个老朋友就手拉着手,四目相对,默默地看着对方。
大山和做过我司机的于涛关系不错,他相信当过特种兵的于涛的身手。他把于涛交到门外说了些什么,就不见了踪影。这段时间大山几乎寸步不离我的左右,他的徒弟们也只能在病_F_见他。看到于涛来看我,许是他放心于涛,让他守在我身边,自己抓紧时间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吧。
我和于立国正相对无言的时候,皮皮的哥哥和姐姐走了进来。看得出两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愠怒和紧张,我明白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们在我刚回本市的时候来看过我,看我伤后虚弱,没有多说什么,只嘱咐了我几句安心养伤的话后就匆匆离开了。皮皮停灵,他哥和姐姐找市公丨安丨局、市政法委等单位讨公道的事是大山告诉我的。前两天当吴景建来看我时,我费劲地“嘶喊”着告诉吴景建让他动用他的人脉向负责T查处理皮皮这件事的单位“压”一下,尽快促成和皮皮之死有关的各方当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还给李宏业打了个电话,想说一下这件事,但不巧,他正在北京开会。他答应回来后来医院探望我,那时我会要求他过问一下这件事。
皮皮的哥哥和姐姐气愤地向我讲述了她们遇到的情况。皮皮大哥在他居住的小区门口碰到了几个来者不善的年轻人。几个人把他围在了当中,其中一个家伙毫不隐晦地对他说:“现在我警告你别惹麻烦,否则会让你一家吃不了兜着走。我们说话算话。”接着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我强T一下我们绝不是开玩笑。”说完扭头就走,走出几米后扭头又撂下一句:“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皮皮的哥哥冲这帮人的背影喊道:“你们有什么道行就给我使出来吧!”
皮皮的姐姐碰到的情况和皮皮大哥碰到的情况大致相同。又是和英,我马上就想到了和英。尤为可怕的是和英真的和某些丨警丨察们搅He到了一起来对付我们。愤怒让我浑身颤抖,Xiong膛剧烈地起伏着。
“让文文和张翼马上过来!”我费力地说出嘶哑的声音。
于涛拨通了文文的手机,给他打电话。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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