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木Bang对付他们这些练过些时日的好手来说作用不大,他们几人利用敏捷的身手和对方周旋着。但是对方的砖头瓦块给他们制造了不少麻烦,三人用双臂可以护着头脸,可是胳膊、身上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老七等人在后面见三人被人袭击,赶紧跑步上前救援。
对方见三人如此坚持,心下已经虚了,又见对方的援兵杀来,更是无心恋战,后面的人已经开始跑了。前面的人意见后面的人开始退却,胆子更虚了,这一分心,就被三人抓住了机会,趁机夺了对方手里的木Bang。一阵猛抡狠打,更加上要报被围住后挨了多下的仇,发疯一般地猛打猛攻,那一帮人倒有一半人被他们打的头破血流。跑得快的挂彩而去,跑得慢的被打得满地打滚,苦苦哀求放他们一马。
老七一帮人没有走,而是等在那里。这是一种策略,就是要让那些火车站周围的人们都知道,惹了事儿不担心会有丨警丨察收拾他。这样以来,他才能闯出名声来,这一片算是站住了。
这两天,他已经像个散财童子般地给站前分局、辖区派出所、车站派出所的那些管事儿的人的兜里塞钱,他现在不担心会有官方的人收拾他,他只要专心对付那些地痞流氓就行。每天这样闹,只要那些人打不过你,就会想方设法地找你谈。
那三个兄弟的表现受到了我的肯定。看得出来他们全都在这些小的争斗中给自己树立了自信,但是这属于群胆,就是说他们一起行动时还算勇猛,要是单独一个人面对一个或几个强大的对手的时候他们能不能应对,那是考验他们能不能和我一起进行下面行动的关键。
出来三天时间了,我放不下海州那边,我给老七交代了后面的一些事情以后就赶回了海州。
大山这段时间为下一步的行动做着准备,路线也走了好几个来回。我回来后他开车拉着我在那条道路上跑了一趟。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对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措施反复验证。
在我走的这几天里,坠儿和车局长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没人对我说,是我从两人的神态上看出来的。
那天有人给楼下的酒店里送来了十来只野生斑鸠,酒店的老板兴冲冲地跑到我的办公室里告诉我有好东西,是人们在野外用网子tao住的斑鸠,说是只有我这样的大老板才配享用,送来后他第一个告诉的就是我。
天生斑鸠地下驴r,这话上讲。是说天上飞的斑鸠,地下跑的驴的r的味道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天下美食。驴r我吃过,这斑鸠的味道怎么样我没有吃过,还真说不出来。
我笑着说道:“这大老板的称号你拿回去,我受用不起,倒是斑鸠做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倒可以尝尝。这斑鸠怎么做好吃A?”
酒店老板挠挠头说:“我这酒店也没有做过,今天是第一次送上门来,都是活的。我想不外乎红烧和清炖这些做法吧。”
“一半红烧,一半清炖。”我说道。
“好嘞,我这就让他们收拾去。”酒店老板兴冲冲地去了。
我跟坠儿说道:“看车局长有时间吗,告诉他有斑鸠,这般美味儿绝不能独享。”
坠儿打电话过去,放下电话眉眼儿带笑地说道:“到饭点儿了肯定过来。”
我给酒店老板打了个电话说别急着端上来,先在火上小火炖着,中午我打电话你在派人送来,再掂对几样下酒的菜,我叫几个朋友过来一起品尝。酒店老板忙不迭地答应着。
吃饭时间到,车局长准时到了,和他一同来的还有一个陌生人。坠儿眉开眼笑地迎上去,招呼那人道:“王检察长,你怎么能不请自来哪。”
那人看来和坠儿很熟,大声说道:“你这丫头不好,有了好吃的只记得你们车局,眼里一点没有我是吗,我告诉你,公丨安丨局也得接受检察院的监督,别眼睛里只有你们车局长装不下我老王。”他假意绷着脸,和坠儿开玩笑,但马上就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车局给我和王检介绍了一下,王检笑道:“我是不请自来,你们欢不欢迎A。”
我连忙说道:“您能来,我们欢迎之至A。”
大家一通寒暄之后我让酒店派人把酒菜送到我宾馆的小会议室里,那里我已经让人放好了桌子,布置好了餐具。大家落座不久,菜就陆续上桌了,最后上的是那红烧和清炖的斑鸠。
这顿酒,菜式不多可是气氛非常的好。王检酒量很大,也很豪爽,我和大山加起来才堪堪和他打个平手。车局和坠儿两个只顾着两人窃窃私语,那里还顾得我们几人喝得昏天黑地的。那个时候我看出来,她和车局的关系已经超出一般的关系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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