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开着那辆广本是辆盗抢车,我也算是买赃了,车局长就是要上面的线索我也能提供。”老虎头在那儿装傻充愣。
我无可奈何地笑笑说道:“嗯,这也算是吧,我就这样和车局说,一切由他定夺。”我准备放弃让老虎头接替克敏的海州老大位置的计划。
“等等,等等,王哥你给我一分钟,容我想想。”老虎头急切地拦住了我,他不傻,知道我一去不会回头。
我看看表,然后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老虎头。
“我信不过车局,我相信你王哥,王哥你能保证我说出这事儿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他们可是公丨安丨A,翻脸不认人的!”老虎头担心地说。
我正色道:“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就你说的这件事儿对你怎么样,这就是个保证。我再给你透点底吧,你要是能让车局放心,海州市道上大哥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就看你能不能让他觉得能把握住你,这对你可是两大福音A,一是你可以免遭牢狱之灾,二是被公丨安丨局局长选中做海州的老大。”
老虎头的脸发红,眼珠子发亮,像是发了狠似地说道:“我他_M就不仗义一回了。”
三年前,克敏的球庄上有个客人欠了庄家三十多万后玩起了失踪。克敏派老董和老虎头满世界找这个人,总也没能找到。
这个客人家不是本地的,他本人带着老婆孩子以及一帮子工人在海州做装修的活计。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终于从一个只有三四个人的小装修队发展到几十人的家装公司。
生活境况好了,这个家伙却被人游说着赌上了球。结果输得个毛干爪净还欠下了三十多万的赌债。他的公司也典给了同行,自己带着老婆孩子躲到了别的城市继续从事装修这行。只不过是换下西装穿上工装,给别人打工去了。
半年之后,克敏仍然记着这笔账。他派人在这个家伙同样做装修的老乡群里打听,结果是给了他的一个老乡两百块钱,才从那人zhui里掏出这个人在距海州两百多公里的一个城市继续从事老本行。而且把他现在正在哪一家做活,街道、小区等等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
克敏马上派老董和老虎头带着五个弟兄,分乘两辆车子远赴那个家伙所在的城市抓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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