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接连着是皮皮和跃辉两人两年的忌日,我悄悄地回了一趟那座城市。他俩的墓挨在一起,两年前还是我让皮皮的哥哥和跃辉的老婆这样做的。他们生前是最要好的朋友,死后在一起也不会寂寞了。
在他们的墓前,我一一摩挲着可有他们名字的墓碑,zhui里念叨着,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全力对付我们的仇人们了,我要他们一个个死得很惨,我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你们两个的在天之灵,两年时间你们的兄弟一直在忙着逃命,接着是在异地积蓄力量为报仇做准备,我让你俩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还请你们原谅你们的兄弟,同时保佑他在步步杀机的复仇之路上事事顺遂吧!
我把已经回到这座城市有一段时间的兰刚、李同他们都召集过来碰个头,听取这一段时间他们工作完成的情况。
先前我给他们两帮人布置的主要任务是搜集有关和英、兰解放、张翼和他们主要手下的各种信息,但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采取行动。我不希望任何的一点鲁莽行为引起他们的警觉,为了这一目标,我在异地他乡蛰伏了一年多的时间。我明白,准备充分的突然袭击,是我对付他们这些有高官在背后撑yao,位高权重的坏丨警丨察给他们以庇护,本身又有无数训练有素的爪牙环伺左右的大亨级人物的唯一机会。
这一年里,兰解放的变化最大,他现在已然是市政协副主席,市残联主席了。几年前,他通过他的盘_geng错节的关系,把当年因“投机倒把罪”入狱的案子一下子推翻了,给自己“平了反”。现如今,身世“清白”的他给自己穿上了这些金光闪闪的政治“袈裟”,我要对他和他的同伙们下手,难度无疑是更大了。
当年的市委副书记李宏业现在已经是市政协主席,看起来,他和兰解放的“紧密He作”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投资近十亿的Mall城项目行将完工,已经开始jin_ru招商阶段了。当地报纸上经常报道有关他们招商的情况,兰解放的照片登在上面,脸上带着那种志得意满的微笑。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赫然就是那个给我找来几个财大气粗的老板,结果却把我的“庄”砸塌以后再也没有消息的小赵。我立时觉得血ye一下子冲到了脑瓜顶,ma的!那次让我损失几百万的事件,竟然是兰解放对我施展的一场*谋。
兰刚和锤子跟踪张翼一段时间了,却总是摸不清他们的行动规律,想接近他们也找不到任何机会。不过他们看到张翼的几个手下最近经常去*扰一家街边烧烤的摊档。我纳起闷来,财大气粗名声显赫的义龙_F_地产公司的gu东怎么屈尊派手下为难一个街边烧烤的摊贩?
李同对归他负责的和英一帮的情报搜集也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只知道和英现在经常带着一大帮人往省nei的地级市和县级市跑,有时还在那里一住就是一星期和半个月。从来闲不住的和英又找到了什么让他_gan兴趣的东西?那些东西肯定事关那些地方的黑道争霸和金钱,以我对和英的了解,其他的东西提不起他的兴趣。
负责和英物流公司全面业务的小志倒是每天忙忙碌碌,他的出行就是一车外加三两个手下马仔。
和于得水的会面让我知道了我的老朋友吴景建已经带着自己的家人去了国外,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的心一阵悲凉。在海州暂避风头的我中断了和本市的联系,一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另一点是我的自尊心作祟。即便是老朋友我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狼狈的处境。现在,我失去了与这位老朋友的联系,对他,我有着很shen的负罪_gan。他不那么帮我,和英也决不会想到去打他的注意。虽然没能知道和英究竟怎样对付的老吴,但是那种伤害一定是非常严重的。
从于得水那里我还打听到毕清_geng、毕清建兄弟的近况,一年多来他们_gan到了前所未有的落寞和屈辱。他们被和英强行在他们名下的全市所有夜场里入“干gu”的消息在小范围里传得沸沸扬扬。几十年来兄弟俩在本地官场和商场上一直顺风顺水,没有人敢不给引领着本市娱乐加享乐潮流的兄弟大亨们面子。老大本人还是现职丨警丨察,却被从外地回来没有多长时间的和英一帮给“保护”起来了。可以想见,他们兄弟对和英会是怎样的咬牙切齿。
再说了,我急于找人把我被上网通缉的案子撤掉,不撤掉对我的追逃,对从今往后经常回来坐镇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能为我做成这些事情的人应该是拥有强大的政治后台,对警方上层有很shen的影响力的人物。对于这件事的人选,起初我想到了甘军强,但我顾虑到时过境迁,我对那些丨警丨察们有种说不出的不信任_gan,所以甘军强被我从做这件事儿的名单上划掉了。毕清_geng和毕清建兄弟虽然也有丨警丨察的背景,但是他们在我看来更像一对江湖味道浓郁的商场人士,这让我更有亲切_gan。特别是和英的所作所为羞辱了他们兄弟,你不能想象财雄势大_geng底shen厚在本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兄弟俩会受一个黑道人物的欺凌。能和他们He作,无疑就是找到了最好的同盟军。
过去的几十年里,我和毕家兄弟没有什么交情,也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那种泛泛之交吧。现在,为了同一个目标,我会向他们伸出我的手,我想像着他们也会握住我伸过去的手的。
对义龙公司过去追随我的那些老人我宁肯不去相信他们,因为小赵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人们为了金钱和往上爬,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和信仰,对已经塌了架的昔日的老板,我的贸然出现,或许会被他们认为是一个向新老板邀功请赏的筹码而遭到出卖。于涛,作为我信任的晚辈,他以一个过去在那里工作过的人和昔日的同事们接触,则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可以替我探听到一些有用的nei部消息。总是想着报答我对他本人和对他家庭做的那些小事的于涛,终于有机会可以用来回报我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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