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算不算审讯,总之许岩把上述问题前前后后问了很多遍,导致我口干*燥。
“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丨警丨察同志,我可不是犯法的人,你千万要相信我,从小到大我就就被教育成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许岩看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眉头紧紧纠结了在一起,几次想发怒都隐忍住了,听我东拉西扯的净捡没什么用的话来说,他终于一拍桌子:“你有完没完?”
我配He的“战栗”了下,闭zhui了。
他扔给我一_geng烟,站起来说:“你就甭交代A,你就甭认真,看到最后谁老实,抽烟,来抽烟,你踏实在这坐着。”
然后他转身出去了,我伸头去看的时候他冲着关押老色的_F_间去了。
我佩_fu我的“临危不惧”,这绝对是从上学的时候就形成的习惯。
其实我特别擅长的不是逗贫zhui,也不是骂人,而是“接下茬”或者说叫“打岔(cha,三声)”。现在论坛里流行一个官方的词,叫“歪楼”,大家都明白,就是扭曲原来题目的意思进而胡说八道。上学的时候可没这么一讲儿,每个班级里总是有那么几个让老师头痛的T皮捣蛋的学生,我勉强算一个吧,老师在上面讲课,我们就在下面接下茬,搞的全班哄堂大笑的时候nei心还真是会有那么丝丝满足的_gan觉。不过,毋庸置疑的是,我不是坏学生,当然也并不优秀,就是平庸着,一直以来也在延续着这种平庸。
所以面对民警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_gan觉就像回到上学时代,许岩成了怒气冲冲的老师,而我,自然还是那不甚争气的学生。
这么做不太对,但是我没什么办法,老色那边不知道的怎么应对的,关键是不让我们串供挺麻烦的。也不知道娜娜如何了,总之是松口气,先熬过派出所这关再说吧。
派出所办案有一种方式就是耗着,你不说实话就甭想走,当然,说了实话就更走不了了。许岩采用就是这种战略,把我自己放这了,我反正心里很坦然,没什么过多的担心,东瞧西看的。
他们办公室桌子是那种老式的写字台,上门还压着玻璃,玻璃下有很多值得玩味的东西,有民警照片,有通缉犯的资料,有值班表,桌子上还立着资料夹,很想分别拿出来看看的,可惜我没那胆量。过了会许岩过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叠纸,“啪”的甩在桌子上,我抬眼看看对方脸色很是不好A,有些打鼓,把头低下,乖巧的坐着,一言不发。
“你今天去工体到底干嘛去了?”
“就是玩A**”
“你经常去夜店么?”
“偶尔**”
“那你以前去也穿成这样么?不化妆,大T恤,头发乱糟糟?”
我叹气了,“没人规定去夜店玩就必须浓妆Yan抹的吧?”
“你就别说实话你!”
“丨警丨察同志,您看我像是说瞎话的那种人吗?”
这时候门外有个民警敲门,示意有话要私聊,许岩瞪我一眼,走过去和那个民警交谈,声音很低,我听不清楚。我瞥向刚才他进来扔在桌子上的卷宗,那是一叠A4的纸,正面朝上的,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我努力的看过去,企图从字里行间找出一些和我或者和老色有关的字眼。
我发现这写字的人肯定没好好读书,字迹潦草到写字的本人都看不明白的地步,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呢,许岩就从门口走过来了,“嘛呢你,看什么呢?”
我把身子往后挪了挪,靠着椅背不言声。我发现我一点也不怕眼前这个丨警丨察,我没什么实质x错误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我自己也搞不明白,就是觉得他挺好接触的,不像丨警丨察到像个小痞子,玩味之极。
他歪着头,抱着肩,翘着二郎tui看了我半天,然后说:“你托儿走的可够快的A,我这还没怎么着你呢,你托儿都到了。”
解释下,托儿,现在不是连酒吧都有酒托儿么?这里指的是托的人和关系。
我这回愣了:“我找托儿?不能够A!”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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