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等到两个小时到了,马上就有专人送了一副新扑克上来,看来赌场的监控无时不在,丫头到了下班的时间,也站到了一边,她把俩只手抬起来,拍了拍袖子,正手反手展示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带走桌子上的筹码和扑克。接着另一个荷官上来接班,这是赌场的规矩,所有荷官在交班的时候都要向摄像头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表示自己没有携带筹码或者扑克离开。我事先知道这个规矩,不然她冷不丁做那些动作,肯定会被吓一跳。
我一看新换了荷官,开始加大筹码,偶尔2000,偶尔5000。前边半小时我基本在输。我要表现出一个赌徒输了想翻本的样子出来,同时我还很小心地把每个经过自己手的扑克都做出记号,力争每个记号都做得不引人注意、不重复。这个可是个慢功夫、细微活,很多时候有的牌就是不来我家,只有耐心再耐心,大概过了50分钟,我算了一下,应该是差不多了,只有四五张我没有做,想来影响不大。我挠着头,给德子暗号,让他准备。
记号做得差不多了,我表现出输急眼的样子,把兜里五万筹码都拿出来,加大赌注。加勒比海盗扑克想输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何况我知道庄家的牌。
我每次押一万。很快我就输光了,连一个小筹码都没剩下,最后一把全部扔了上去(手里要是留一个小筹码还站那里看热闹不符He赌徒x格的,除非输光光的人才会那样做)。当我所有筹码被庄家收走后,我装做很不舍得的样子慢慢站了起来,德子这个时候已经过来了,我下去他就很自然的坐了上去。
我站到了一边,位置不太理想,是德子视线很不好的地方。我没有马上换位置,我先看了一手。没有任何表示。德子直接下了5万的筹码,表现得跟暴发户似的。还说说笑笑和他身边一个台湾客人互相研究庄家可能出现的牌面,彼此说着赌博心得,交流着加勒比海盗扑克的经验,搞得他是这个游戏的老手似的。
我不禁有点想笑,才会玩一天就敢吹。
第一把,德子好像牌不大,直接投降,收回去25000的筹码,等庄家亮牌的时候,牌面比他还小。虽然我知道他俩的牌,但是我啥反应也没有,也没有给德子任何暗号。德子输了一半,表现得很懊恼,那台湾人好像很赏识他的作风,安慰德子说这该跑还得跑。
我故意做出要走有不愿意走的样子,慢慢移动了几步,边走边翻自己所有的口袋,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了,装作很丧气很无奈很不甘心的样子又凑到了赌桌前。这个时候我站的位置很好了,德子不用扭头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手上的nei容。
那把我看到庄家的牌很大,我给了德子跑的暗号,但是德子没有跑,选择了加倍。我的注意力都在庄家牌面上的记号上面,没有去看德子的牌面。德子的牌面也很大,他不能跑,跑的话会引起注意。开牌了,果然德子很大,但是德子没有人家庄大,第一把十万就被人家拿走了。德子转头去看那台湾人,做出一个哭的表情。那台湾人乐了,说经常有这样的事情。
第二把,庄家牌面不大,德子_geng据我的提示,继续加倍,收回了上一把的钱。我装作很眼馋的样子,贪婪的看着他们的筹码。
就这样我俩配He得天_yi无缝。一会儿功夫德子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了,庄家收筹码或者派牌时,我都会注意身边所有经过的人,虽然我知道赌场主要是监控器来监视一切,但我也得注意来回巡逻的人。
德子上去玩了大概半个小时,赢了很多钱。这中间发生一段ca曲,差点把我吓破胆。
有一把庄家派完了牌,我看到了庄家牌上的记号,给了德子应该加倍的暗号。忽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我的心一沉,“怎么了,露馅了?”
我故作茫然转过头去,心跳得厉害。转头看一个穿着夹克的男子站在身后,我满脸迷惑看着他(确实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他低低问我:“兄弟,输了多少了?”
听说话,应该是澳门本地人的口音,看穿着又不像赌场的工作人员。远处有巡场的工作人员,看上去他们的注意力不在我这边,不应该露A,我心里核计着,但是我zhui上也答应着说:“全部都输光了,等会儿挂电话让他们给我打点钱。”我努力使自己沉着下来,德子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但是他什么表示也没有。
那男子就和我攀谈了起来。原来他是想借钱给我用。
一场虚惊!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