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能开这样场子的人都是很有势力的人才能开得起来。90年代这样的场子很多。基本都是开门营业的,只要你认得门你就能Jin_qu。这样的赌场几乎每个城市都出现过。后来随着形式的走向,越来越少了。这样的地下赌场因为有专业的老千进行防范。所以想出千的话,一般很容易被发现。俗话说:行家看行家。门清着呢。就是这个道理。但是如果这样的地下赌场出千骗赌徒钱的话。是很容易跟着捡漏的。但是要破解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毕竟人家也是专业做这个的。只要你能破解得出来。那你就跟着拿点。不算事。我一般拿个3万5万就立刻走人,我甚至都不会回头再去看一眼。
赌档呢,可能自己势力不够。就采取那种打一枪换个地方的方式。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开始。但是人要提前的召集。召集够了就集体去那个地方开始赌。基本怕丨警丨察。所以要安排专业望风的。一般都是几个人牵头,成立所谓的公司。以公司的幌子来做掩护。每次开赌都叫“开课”。就是以讲课的名义召集大家聚集在一起赌钱。里面功能齐全。专门跑tui的,专门维持秩序的,专门放水的。都有。但是赌法单一。基本就一种赌法。赌档一般很难捡漏。主要是因为开赌者要出千的话,你很难去赢到钱。而你要去这样的场子上去出千的话,也有点难度。但是这样的场子只要赌徒互相介绍就能进来。
赌局呢,基本是一起比较熟识的人小范围的在一起玩,或者玩牌九,或者玩金花。或者玩斗牛等等。不适He捡漏。因为基本无漏可检。但是以人傻为多。所以这样的赌局最适He出千。必须有绝对的熟人带领才可以参与。
我是这样给它们区分的。所以赌场,赌档和赌局不是一个概念的。
那是小海的一个南京的哥们邀请我们去南京玩了几天。那个哥们姓牟,咱们叫他小牟好了。其实也不小。和我差不多的年龄。他的职业和小海差不多。就是专门的牵猪人。说牵猪人大家应该都懂吧。牵猪来给我杀的。职业的牵猪人现实里有很多。他们基本都门路广,熟人多各个城市基本都有熟人。很多地方的赌徒都有联系。自己本身没什么手艺,但是能把猪牵出来玩。当时他通过小海带我在南京杀了几头猪。杀完了猪被小牟留下来玩了几天。小牟的一个哥们就和我们讲起了九江有一个赌档,专门玩色子的。玩的很大。正好也是无聊。小牟也极力的撺掇。所以就答应去看看热闹。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热闹也好。
说去就去,我,小海,小牟还有他的那个哥们就赶到了九江。到了九江小牟的那个哥们又联系了当地的熟人。让他带我们去那个赌档看看。我们都装做是赌徒的样子。那人看我们的口音都是外地的,也就愿意带我们去。他挂电话详细的问了赌档在那里开课。可能是快到晚上了。他说那边晚上不玩,因为他们开课的地方没有电。现在都是白天才有课。看来当天是看不成了,只好住了下来。在没有电的地方开课?估计很偏僻。
第2天上午十点左右。正在_F_间里睡的那个香呢,当地的那个哥们就来喊我们出发了,他先带我们坐车到了一个县城。那里有个集He点。然后被统一用面包车拉着就出发了。赌博的人在一起话题很多,所以不大一会全车的人都熟了。那口音是南腔北T的,看来那里人都有。事后才了解到,这个赌档是非常有名的,以公平著名,而且也存在很久了。xi引了周边城市无数的赌徒的参与。听着大家互相交流。我有点想笑了。公平?我倒要去看看有多公平!
车一直顺着一个大大的湖泊在跑。远远的一个山头。山头上孤零零的一座小_F_子。挂着一面彩旗。看看周围的地形,这个道应该是唯一的道了。转过山头就开始沿着湖边的土路又跑出去1公里的样子。在湖边有一些平_F_。临湖而建。靠湖的一面打着水泥地面。后面就是那条土路。大家都吆喝着说到地方了。站在院子里(其实不能称为院子,门朝着湖。门口是水泥打的地面,很宽大。没有围墙,我说的院子就是那水泥地面的地方)很容易能看到那个山头的_F_子和飘扬的彩旗。带我们来的那个哥们就告诉我们几个说,那是信号旗。来车了就会降旗。如果降旗了大家就把把赌局收拾好,装作来观光的样子在这里消遣。
来赌的人都是公司出的面包车接送。只要出现的车不是公司的车。那个观察哨就要降旗。这边有专门盯着旗的。看来想得很是周到。聚赌嘛,都担心安全。这样做无疑可以让所有的赌徒可以无后顾之忧的放心的玩了。近年来很多赌档都采取类似的做法来防范。
一共来了5个面包车。大概聚集了50多人的样子。一个个到了地方就都急不可待的要开始。赌档的人都在收拾着_F_间。就是简单的打扫和把画着押注区域的桌子布给放到_F_间里的大桌子上。把凌乱的椅子都给扶正。早有赌徒等不急了纷纷的去帮忙,看他们一个个着急输钱猴急样。好像多一分钟都不愿意多等了。
趁着他们打扫的功夫。我看着湖。毕竟我是海边长大的。我还想对比一下湖边和海边的区别呢,我看到一堆的碎碗的瓷片。在一个角落里。我还He计:怎么碎了这么多的碗呢?
正在我瞎想的时候。小牟喊我说开始了。我就随着大家涌进了_F_间里。一个硕大的赌台。上面按照正规赌场的猜大小点的画着各种押注的区域。大家纷纷抢占桌子前的位置。实际上最后一围拢起来。也就40来个赌徒的样子。其他的都是所谓公司的人。大家围拢在桌子前好像不是十分的拥挤。大家可以想像这个桌子的巨大。
大家围拢在桌子前,一个个急不可待的样子。有一个中年人可能是看来了不少的新人,就说规矩。先说玩法。玩法很简单。就是用三个色子在碗里摇。和赌场里有区别,赌场里是一个色子盅。而他们却用俩个碗互相扣着摇色子。但是都是先摇好了再下注的。看到碗的样子。我想起了外面那很大的一堆碎碗的瓷片。是一个样子的。
关于押法是和赌场里押大小是一样的。可以押大,可以押小,可以押豹子。也可以押一个具体的数字(色子的那个面朝上)也可以押3个色子的组He数字。等等。这些他只是简单一说。赌的人一点就通。何况来这里玩的都是老赌棍了。
他说的规矩很是有意思。就是碗随便摔。色子随便砸。一个碗10元。三个色子50元。工具都给大家准备好了。一个锤子,一把钳子。一个螺丝刀。放在一个盘子里。你要是觉得碗容易出问题你就可以拿10元给庄家。把碗拿去砸开看,你要是觉得色子有问题。你就丢50元给庄家,拿去随便撬。你要是觉得自己输了怨碗不好,你也可以买去摔个稀烂来解气。你要是觉得输了怨色子。你也可以买去砸个稀烂。说完他还开玩笑说:“砸东西A随便砸。不带砸摇色子的人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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