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兴旺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几天来,他茶饭不思,彻夜不眠,甚至走在上下班的路上,都要斜着眼睛向周围瞅一瞅,看看梧桐树或者电线杆的后面,有没有潜伏个便_yi民警。他总担心被以“销赃”的罪名抓Jin_qu蹲几天。大学毕业,刚步入社会,上班没几天,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触犯了国家法律,这人生之路还怎么朝前走。好在邵兴旺遇到了善良之人,这一切都过去了。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刘美娜莫名其妙地对邵兴旺疏远起来。邵兴旺约她几次,她都以各种很牵强的理由,拒绝了他。后来,单位的老师给刘美娜介绍了一位干部子弟,不到半年,刘美娜就结婚了。
自此,邵兴旺和刘美娜之间,再也没有相约一起玩耍,他们成了普通的同事。为了避嫌,刘美娜在单位甚至很少和邵兴旺说话,连最普通的朋友都不愿意做。
“再见,美娜小姐。你我有缘无分。我还是把j力用在工作上”。邵兴旺不但心里这样想,而且body力行,坚持这样做,他还不断地提醒自己:你可是父M_的骄傲,是全村孩子的榜样A!
离放寒假,还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校门口来了一个疯子。准确地说,应该算个nvj神病人。
她皮肤*,面容姣好,头发用红毛线束着,不整齐也不凌乱,_yi_fu沾满了灰土,有些破烂,但并不肮脏,只是那迷离涣散的眼神,离奇怪诞的行为举止,证明她不是一个正常的nv人,或者说j神有些错乱的M_亲。
她蜷*在离校门口不远的街坊的一处墙角,看到过往的低年级小nv生,总是伸出手要抱抱,吓得孩子们惊叫着乱跑。有些人在地上捡条木棍赶她,还有T皮的高年级孩子捡石块丢她。这个时候,她反而表现得异常平静,用手捂着脸,蜷*着,一声也不吭,一动也不动。路过的人更多的是同情和惋惜,街坊里年长的人似乎都认识她,了解她的过往。
同情归同情,但与孩子们的安全相比,谁也不敢丝毫怠慢。
一天中午放学后,学校总务处何主任叫邵兴旺他们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每人到库_F_,拿一_geng掉了头的拖把棍,打算把吓人的疯子赶走。
在总务处,何主任反复交代,用木棍只是吓唬,必要的时候做个自我防卫,绝不可以用_geng子驱赶和追打。交代完毕,他们手提木_geng,步履匆匆,跟在总务主任的后面,像一帮打群架的古惑仔。
令邵兴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疯子面前,竟然站着他们学校二年级的一个小nv生,旁边是她的**。何主任悄悄地给他们说:“赶快把棍子藏起来。”
邵兴旺和来的几位男教师,急急地把带来的棍子藏到了远处的梧桐树后,跟着总务主任围了过来。
他们发现,小nv孩离疯子很近,疯子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揽在怀里,但疯子并没有那么做,她的手上正拿着大油饼子吃呢。她一边吃,一边看着孩子,看着孩子的**,时不时地笑一下,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果果她*!”总务处何主任叫了一声。
“哦!是何主任呀!”看起来,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学校的总务何主任很熟悉。
从她们的谈话中,邵兴旺听出来了。原来,七八年前的一天,这个nv人下班晚,没来得及接上放学的nv儿。
nv儿刚上一年级,小名叫瑶瑶,大名叫李梦瑶。因为来晚了,小梦瑶就一个人往家走,在路上被一辆运垃圾的三轮摩托车给挂倒了,头重重地磕到了马路沿子上,流了很多血,在医院没有抢救过来。从那以后,小梦瑶的_M_M就不正常了。家里人送到j神病院看过几回,在医院治疗后,回到家没多久又不正常了。小梦瑶的爸爸和_M_M离了婚,去南方打工了,在南方成了家,好几年都没见回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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